倒是敢在人族面前耍威风。”
她冷笑一声道:“大王燕山斩神之前,他连内陆水族都扣着不放。大王燕山斩神之事传开,他这又退回东海。”
说话间。
殷十娘也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柄冷气森森的长剑,道:“哼,蛇鼠两端之辈,老娘这就去拆了他的龙王庙。”
李靖看着一头冷汗,连忙按住夫人手中利刃,道:“夫人,你现在的身子可不能乱走动啊。”
“龙王庙之事兹事体大,我还要向大王上奏请示,方能决定。”
“夫人你先放下剑,莫要动了胎气。”
殷十娘瞪眼看了李靖一眼,咬着银牙,放开长剑,啪啪拍着肚子,道:“这逆子在老娘肚子时待了十三个月,老娘哪管那么多。”
“整日在屋里闷着,老娘武艺都稀松了。”
李靖的脸色随着夫人的动作,一阵青,一阵白,连忙好声安抚,道:“夫人莫急,为夫听闻朝歌现在万神朝拜,能人异士数不胜数。”
“前日为夫就已经把管家派去朝歌,求医问药,一定可以找到办法。”
他一边安抚夫人,一边把殷十娘给劝了回去。
夫人这第三胎,怀了足足十三月还不曾生下来,陈塘关所有大夫稳婆全都找过,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他整日不是担心夫人出事,就是担心还没出生的第三个孩儿出事,整日愁得掉头发。
现在也只有寄希望于管家能在朝歌找到能人异士,求医问药成功了。
好不容易安抚好夫人,让殷十娘回屋休息后,李靖脸色一沉,看向左右侍卫,道:“来人,派人去盯着龙王庙以及海岸线。”
“若是有东海那头老龙和他手下那些水族想要趁机作乱,立斩不饶。”
左右侍卫抱拳一礼,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