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听到王铁的命令后,这陈邦夏立刻派人去通知北城墙的炮手不要开火攻击这艘即将靠岸的船只,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这艘小船在城门正对面的岸边停靠。
随后只见那船上下来一个穿着红色号衣头上包着纱布的官兵,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左良玉部的大将金声桓,此次受左良玉之命来跟铁营接触。
这金声桓下船后径直走到城门楼子附近,紧接着一个吊篮从天而降,金声桓没有迟疑直接钻进吊篮里让守城的义军把他给拉上去。
当这金声桓被拉上这城门楼子后,那王铁便和张应昌等人上前,笑呵呵的对那金声桓抱拳行礼道:“声桓兄弟,别来无恙了,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找兄弟我啊?!”
金声桓见状也朝王铁抱拳还礼道:“王哥,兄弟我这么多年都没见您一面,今日正好有空与您叙旧,难道王大盟主您不欢迎?!”
王铁跟这金声桓表面热情的寒暄了一阵子后,那便指着那阁楼的方向,对金声桓摆手示意道:“声桓兄弟,茶水我已经泡好了,咱哥几个进去边喝边聊吧!”
“王哥客气了,您先请!”
...
随后这金声桓便跟着王铁他们一块走进了这北城门的阁楼中,这阁楼内的陈设比较简单,就只有几个小马扎连个桌子椅子都没有。
所以王铁他们和金声桓也没有讲究那么多,在屋内搬着马扎随便一坐,王铁和金声桓两人则是坐在一块,没过多久王铁的亲兵提着茶壶和茶碗进来给王铁他们斟茶倒水。
王铁喝了一口茶水后便将茶碗给搁到地上,伸手摸了摸这金声桓脑袋上包着的纱布,然后便做出一副非常关心的模样,对那金声桓问道:“声桓兄弟啊,常言道战场无父子,您也不要嫌兄弟我下手狠了。”
“我营中上号的药酒专治疮伤,待会你回去的带上一坛,早晚在伤口上擦洗一遍,最多三五天您这伤就好了。”
虽然王铁表面上在关心金声桓的伤势,其实王铁心想,老子昨天手里是没有趁手的家伙,只能随手抄起一块板砖拍你金声桓,否则的话老子定要给你金声桓做一个免费的开颅手术。
那金声桓听到王铁这假慈悲的关心话后,那差点气的把喝到嘴里的茶水给吐了出来,金声桓心想,你老王别搁这里假仁假义了,听着让人犯恶心!
他娘的老子昨天都从城头上跑了,你老王硬是不放过老子,离着老子几十步远都要追上去给老子一板砖,差点把老子给拍死!
你老王给我等着,下回老子身上带把短铳,逮着机会老子非得打你一阴铳,以报昨日这一板砖之仇!
金声桓虽然在心里腹诽王铁,但表面上还是笑着对那王铁说道:“王哥,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兄弟我皮糙肉厚,您那一板砖还不至于让我伤筋动骨。”
“声桓兄弟你没事就好,你要是出了事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毕竟咱曾经也是并肩作战的弟兄。”王铁端起茶杯看着那金声桓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那在阁楼内的张应昌、王尚礼等人,听着这两人的对话,那差点都憋不住笑出声来。
大伙们心想这昨天双方还打生打死恨不得要了对方的性命,今天就坐到一块心平气和的喝茶聊天还互相关心对方,这他娘的叫个什么事啊!
随后这王铁与金声桓两人也没有聊正事,而是回忆起当年在一块做贼时的青葱岁月,畅谈过去打土豪吃大户分钱分粮的壮举,两人聊到激动之时唾沫横飞,喷的那张应昌、王尚礼等人都把马扎往门口摞。
当这两人回忆完过去之后,那便开始讨论现在了,只见那金声桓端着茶碗品了一口茶,不由得赞叹一声道:“王哥,您这茶不错啊,一瞧就是顶尖的上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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