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宋代以后的皇帝绝对不会容忍朝廷的土地和臣民被他人所大范围控制,宋代以前的皇帝同样也不能容忍,但他们搞不过门阀世家只能受着,得等有缘人来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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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二说了那么一大堆的铺垫,实际就是想表达他准备把过去的小农土地制度转变为庄园土地制度。
以此来提高生产效率增加产出,利用庄园制对土地和人员的高强度掌控,运用有效的管理手段来降低各类支出,改善铁营急剧恶化的财政现状。
这王老二虽然不是庄户出身也没有当过庄园主,但这王老二是一个善于观察细节并发现问题汲取经验的人。
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王老二就通过阅览相关的财政数据,敏锐的察觉到山中以宗族为组织集体劳作的村庄,明显要比单个家庭劳作的村庄交钱粮和出徭役的速度要快的多,且也少有拖欠税款和少出徭役的情况出现。
对此王老二非常的好奇,有一段王老二亲自下乡调研,在这两种不同的村庄各住了有十来天进行实地考察,观察对比这两个村庄在各种细节上的不同与优劣。
考察调研结束后,王老二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庄园制是优于小农制的。
不过当时的王老二并没有强行在山中推行庄园制,因为当时山中的杂姓村远多于同姓村,其田地都是各自有主,且这山中的山民那也颇为的彪悍不服管治。
铁营要想把土地和人员集中起来搞集体劳作的庄园制,那简直比再打一场大别山战役还要困难。
所以这王老二充分的展现了作为一个政治家的成熟,并没有因为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而随意的推行大范围的改革举措,哪怕这个想法是对铁营有利的。
在等到合适的时机后,这王老二便将他的这个想法给抛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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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严威说完之后,那王经纬便接着他的话茬继续说道:“诸位兄弟你们也都听见了,这老严是搞过庄园的人,很明显庄园的产出是远远高于小农的产出,而如今形势已然允许,咱们没道理不在山里搞庄园。”
说到这里,那王经纬看向李子建说道:“子健兄弟,你不是担心把兵给放到村里会使他们散漫惯了没有规矩,难以调度约束吗?!”
“但在咱们的庄园里面,无论他是兵还是民,那都得听庄园管事的指挥受庄园规矩的约束。”
“虽然庄园里的规矩没有军营里的大,庄园管事也没有军官的威严,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绝对不会让放到庄子里的兵成为一群散漫无矩的绵羊群。”
随后这王经纬又看向张应昌说道:“顺之你不是担心兵在庄子里会疏于训练吗?!”
“这个其实你也不用担心,首先庄园里的产出较之普通村落要多的多,交够营里的留足庄户的口粮,剩余的粮食是足够庄户操练的,我大致算了一下,一个庄园的庄户每月最少能操练三天。”
“另外我也不是让所有的营兵弟兄都去种田,而是将营兵临时裁撤三分二的弟兄送进村里种田,保留三分之一的常备武装。”
“这保留在营的三分之一那也不是长期保留,他们会以月度为期限轮换在庄的弟兄入营接受操练,每个营兵弟兄平均每三个月在营操练一个月,在庄耕训两个月。”
“弟兄们在营则吃军粮,弟兄们在庄则吃庄食;军中的牲畜亦是如此,在营则为军马,在庄则为耕畜,这样一来咱们的粮草供应不就可以削减三分之二?!”
“而在营操练的弟兄可以适当的增加操练时长,从原来的五日一操改为三日一操,如果财政宽裕两日一操也是可以的嘛。”
“过去咱们五日一操三个月不过操练十八天,而如今改成兵农合一的轮操耕训之法,每名弟兄在营在庄三个月也差不多能操练个二十来天。”
“如此,咱们既能大幅度的降低财政支出,又能保证弟兄们的操练时长,甚至还能扩大咱们潜在的后备兵员,这不是两全其美之策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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