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没好气地拍开冯奇正的手,但依旧干呕不止。
“你的手干啥了,咋这么腥气?”
老天师一边干呕一边问。
冯奇正着急地拍着老天师的后背,“你别废话了,赶紧吐,吐出来就好了。”
“你别拍了,我这身老骨头都要被你拍碎了······”
正说着,老天师突然愣住了。
旁边,柳白衣也愣住了,但很快,嘴角勾起了笑容。
“吐啊,快吐啊······”
“你信不信我吐你一脸,别拍了,你这憨货,下手没轻没重的,老夫骨头快被你拍断了。”
“你别说话了,赶紧吐啊。”
“老夫为什么要吐?”
“那不是解药,是毒药,吐出来就好了。”
“那老夫现在死了吗?”
“没有啊。”
“你个憨货,老头子我没死都快被你拍死了,你没看到我现在能动了吗?还不明白这代表什么吗?”
冯奇正一下子愣住了,看着老天师,“回光返照?”
老天师一整个大无语,抬手削他头皮,“咋了,老头子我非死不可是吧?没看到我们能说话,能动了吗?这说明我们的毒解了。”
冯奇正愣住了,然后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以毒攻毒,对他来说是毒药,对你们来说是解药。”
老天师和柳白衣点头,应该是这样···他们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在恢复。
他开心地说道:“太好了,你们不用死了,刚才吓死我了。”
老天师笑道:“还知道担心我们,也算是没白疼你这憨货。”
冯奇正道:“我是担心没法跟王爷交代,他那个人太重情了,要是知道你们死了,肯定会很伤心。”
老天师脸一黑,“你的意思是,他伤心比我们死还重要是吧?”
冯奇正点头,然后疑惑地问道:“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还用问吗?”
老天师黑着脸,气得不轻,“真是白疼你了···哎呦,气死老夫了!”
冯奇正嘿嘿一笑,“逗你们玩的,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你们对俺的好,俺都记在心里···不过,你们不要跟王爷比。”
老天师翻了个白眼,“你还不如不解释呢。”
话落,没好气地说道:“你个憨货,还愣着干什么?”
冯奇正不解地看着他,“咋了?”
“扶我们进去啊,坐在雪窝子里,老夫屁股都湿了,回头该拉肚子了。”
冯奇正摸出一个信号弹拉响,然后将老天师和柳白衣弄回房间。
将椅子放在炭盆边上。
冯奇正往炭盆里扔了几块木头,让火烧得旺一些。
“要不要给你们换裤子?”
冯奇正问。
两人在雪窝子里待了半天,裤子都湿了。
老天师和柳白衣脸色一变,连连摇头。
“那要不要把你们翻过开撅着,烤烤屁股?”
老天师直翻白眼,柳白衣满脸尴尬。
老天师没好气地说道:“你别扒拉那火盆了,别把老夫胡子烧了。”
冯奇正嫌弃,“老头儿,你事真多。”
老天师瞪了他一眼。
结果是给瞎子抛媚眼,冯奇正压根没看他,盯着桌上的饭菜,嘀咕道:“这美人泪真厉害,竟然能把你们撂倒,让你们毫无反抗之力,我得告诉王爷,让他弄出解药来。”
一般的毒对老天师和柳白衣这样的高手来说根本没用。
虽然两人这次栽了是大意的原因,柳染尘太狡猾了,昨天到的,但昨晚吃饭并未下毒,而是放到今天,老天师和柳白衣警惕性最低的时候才动手。
可不得不承认,能撂倒老天师和柳白衣的毒,的确厉害。
老天师和柳白衣着实羞愧,他们一个武林泰斗,一个当世剑仙,竟然被人给阴了。
冯奇正安慰,“牛鼻子老道,柳剑仙,你们也不用觉得丢人···王爷都说了,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
“冯将军,老天师,柳剑仙,你们没事吧?”
冯奇正听到声音走了出去。
外面,一个将领带着十多个士兵。
他们是看到发射的信号弹以后上山的。
看到冯奇正,急忙行礼,“参见冯将军!”
为首的将领看向死去的柳染尘等人,脸色发白,更多的是疑惑。
“将军,潘侯爷他······”
“那不是潘侯爷,是柳家的人假扮的。”
冯奇正打断他的话。
将领脸色发白,他们竟然把敌人给放上来了。
“属下有眼无珠,误将敌人当成了潘侯爷,请冯将军责罚!”
冯奇正摆摆手,道:“此事责任不全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