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输了,无非就是身死道消,总好过做他人的附庸,任人宰割。
做了这么多年的灵泽界界主,他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怎会甘心沦为谁的奴隶?
面对灵泽的疯狂威胁与挑衅,李长生面色依旧毫无波澜,平静得可怕。
在他眼中,灵泽不过是一只蝼蚁,充其量只是一只个头稍微强壮一点的蝼蚁而已。
这就像是一只蝼蚁,对着一个成年男子疯狂放狠话,哪怕这只蝼蚁个头再大也没有丝毫威胁性可言。
李长生能忍住当场笑出来,已经算是表情管理做到了极致。
只是他的眼神却在灵泽提及自己小妾的那一刻,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周身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小妾是他的逆鳞,任何人都不能触碰,哪怕只是口出狂言也该死!
哪怕他清楚,以灵泽的实力根本无法对自己的小妾造成任何伤害,但只要灵泽说出了这些话,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资格了。
李长生冷冷地看向灵泽,声音冰冷:
“你很有自信,只可惜选错了对手。”
“在你死之前,本座倒是有个问题想问你——你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得到那种邪恶献祭之法的?
这片星域不该有人能掌握这种逆天的秘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