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飞上个厕所都会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p>
就在他们抵达的时候，还有三个纪委干部在提审杨凌飞。</p>
杨凌飞照旧是一点有用的信息都不提供，车轱辘话来回说。</p>
纪委干部也很有耐心，就是跟他耗着。</p>
杨凌飞已经两眼通红，布满血丝，满脸疲惫之意。</p>
见到卫江南和王君恒进门，不由得长长舒了口气，抱怨道：“卫江南，你特么再不来，我就要骂娘了……这熬鹰，真不是人干的事……”卫江南淡淡说道：“杨凌飞，己所不欲勿施于人。</p>
这个道理，你现在才明白吗？可惜啊，醒悟得有点晚了。</p>
”“我呸！”“你特么少给老子讲大道理。</p>
”杨凌飞狠狠啐了一口，一脸的不屑。</p>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底细，你特么一个高中生，兵痞，装什么文化人？要脸不要脸？我老杨好歹还读了个警校！”好吧，杨局果然是捅刀子小能手。</p>
这一刀捅得猝不及防，江南主任差一点点就破了防。</p>
卫江南哈哈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对，我是高中毕业，我是当兵出身，怎么啦？我保家卫国，对得起那身军装。</p>
”“你呢？”“你对得起那身警服吗？”“你这种人，连基本的人性都没有，你是怎么好意思在这里鬼叫鬼叫的？”“老子收拾你这种王八蛋，未必还收拾错了？”“对，你牛逼！”杨凌飞就朝他竖起大拇指。&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