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松赞干布和禄东赞手握佩刀,大聪明和小聪明如同饿狼看绵阳一般走过去。
在禄东赞和松赞干布眼中,这两个傻子只不过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辈,不足为惧。
禄东赞和松赞干布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赞普,我们一人一个,先杀了这两个傻子,然后扣押住张牧,骑他们的马逃回去。”
“大相,你说的在理。张牧是精明,可他精明过头了。正所谓百密一疏,他这次阴沟里翻船了。
他现在已经占据绝对优势,只要他不托大,我们必死无疑。可惜,他骄傲了,托大了,只带了两个傻子过来,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弄死这两个傻子,然后拿下张牧。这样一来,我们不但能够逃出生天,还可以用张牧从大唐换回不少好东西。”
“赞普,动手。”
松赞干布和禄东赞一边说一边冲小聪明和大聪明赶过去。
看着小聪明和大聪明准备纵马冲过去,张牧赶紧喊到:
“老二,老三,留活口。”
听到张牧这话,大聪明和小聪明纷纷转头冲张牧抱怨:
“留活口?老四,你怎么不早说?早说留活口,这活我们就不干了。”
“老四,今天二哥三哥给你交代一句话。以后不是弄出人命的单子,二哥三哥不接。”
“老二,老三,今天话怎么这么多?是不是想回去跟着老大干活?”
听到张牧提让他们回去,大聪明和小聪明赶紧转身看着禄东赞和松赞干布。
“老三,给你一个发挥的机会。”大聪明说完,直接转身走向张牧。
看到傻子走了一个,只留下一个,禄东赞和松赞干布大喜,直接扬刀夹击小聪明。
看着禄东赞和松赞干布越来越近,小聪明表情越来越鄙夷。
等禄东赞和松赞干布走近两步之内后,
“嘭”
的一声,小聪明双手挥舞着熟铜棍,重重砸在地上。
巨大的冲击力和响声直接将禄东赞和松赞干布震趴在地。
趴在地上的的禄东赞和松赞干布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的想法有多可笑。
原以为张世泽托大,只带了两个傻子堵自己,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拿下两个傻子,扣押张牧,就可以扭转乾坤。
可谁承想,别说拿下两个傻子,就是其中一个……呃……
人家只是往地上砸一棍子,自己就被震趴在地,这种巨大的差距,哪里还有一丝一毫可能性?
禄东赞和松赞干布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刚想苦笑一声,结果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大量唐军,席君买也慢悠悠的赶了过来。
“二哥,三哥,恭喜恭喜,恭喜你们拿下禄东赞和松赞干布,立下这不世之功。”
“二哥,三哥,记得请客。”
“二哥,三哥,光请客喝酒不行,喝酒后还要洗澡。”
……
看着众人围着大聪明和小聪明打趣,张牧走到席君买面前。
“老席,合着你是故意让禄东赞和松赞干布跑出来的?”
“不然呢?我不松口,他们连峡谷都走不出来。”
“你很闲?弄这出干嘛?”
“大帅,你这二哥,三哥为人不错,兄弟们家有红白喜事,他们都随份子,而且出手大方,随礼都是一百贯。
他们也没成亲,更不会有孩子,双亲又不在了。兄弟们想还他们人情,都没机会还。这不,兄弟们商量了一下,这才决定把这个立功的机会让给他们兄弟二人。”
“老席,你的意思是,我二哥,三哥,平日里给兄弟们随礼随了很多?”
“嗯呐,他们也没成亲,兄弟们没法还。这不,就把这个立功的机会让给他们。”
“既然这样那我得给兄弟们一个机会。”听到张牧这话,席君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大帅,啥意思?”
“这不是那什么嘛,我有两个儿子过继给了老二老三,虽然大家都知道,可一直没有办酒席。”
“大帅,已经办过了,在醉香楼,皇上都来了,你忘记了?”
“那次没收礼,不算。等回长安城,再办一次,这次分开办。到时候弄的正规点,开账房,收礼。”
张牧说完,意味深长一笑,然后走向已经被五花大绑的禄东赞和松赞干布。
看着张牧远去的背影,席君买直接自己扇了自己两巴掌。
“让你嘴贱!”
张牧仔细看着面前被五花大绑两人:
左侧那人,一身藏地王袍,头戴金镶皮冠,面容英挺刚毅,轮廓如高原山石般硬朗。
即便兵败被俘,做了阶下囚,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目光如鹰隼,死死盯着张牧。眼底翻涌着不甘、震怒。他正是吐蕃赞普,松赞干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