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松赞干布,禄东赞,俄梅勒簪纷纷满脸期待看着面前这个不起眼的兵痞,。
“赞普,峡谷内没有埋伏。”
听到这话,松赞干布他们三人立马长长呼了一口气。
刚刚被迫走进峡谷,心中说不担忧那是骗人的。
现在,听到探子这话,就如同压在心底的大石头被搬来,那种轻松的感觉让三人浑身舒爽。
积石山峡谷没有伏兵,那就等于说自己这帮人已经脱险。
峡谷窄,唐军没办法从两边冲上来射击,只能从后面追赶,这才能射杀自己几个人?
等出了峡谷,那就是高原。到了高原上,那就是自己的天下。别的不说,自己就是只跑,都能累死他们。
唐军有火枪又怎样?张牧麾下虎贲军战斗力强悍又怎样?只要到了高原上,自己就是无敌的。
之前,已经从高昌,铁勒,龟兹,抢了大量的钱财送到高原上。有了这些钱财,自己就可以在高原上关起门来过日子。
只要自己不下高原,大唐再强大,张牧再厉害,那都跟自己没关系。
松赞干布和禄东赞还能压制住内心的喜悦,可底蕴不足的俄梅勒簪,却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之情,直接仰天长啸:
“哈哈哈………”
“你笑啥?”禄东赞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俄梅勒簪。
“大相,你不是说张牧精明异常,比绝大多数人都难缠吗?我不笑别人,单笑他张牧无谋少智。如若此时是我用兵之时,我必预先在这里伏下一军,到那时,我们该如之奈何?”
禄东赞:“……”
难道高看张牧了?
进入这峡谷之前,还真没想到这个。现在想想看,如果是自己,也定会在这峡谷中设伏。
看着得意洋洋的俄梅勒簪,禄东赞一言不发,带着众人继续向峡谷深处走去。
此时剩下的三万吐蕃大军已经悉数进入峡谷,薛仁贵和王人言他们追到峡谷入口,直接停下。
“贵哥,我们就在这等着吗?”
听到王人言这话,薛仁贵看了看狭窄的峡谷,脸上笑意再也压不住。
“按照计划,大帅已经在峡谷那边布下天罗地网,吐蕃人插翅难逃,到时候他们定然会被大帅打回来。”
“贵哥,咱们要不要冲进去追着吐蕃人的屁股打?刚刚打的太过瘾,好久都没这么痛快的杀过人了。”
“屁话,你以为老子不想冲进去杀个痛快?可分兵时,大帅千叮咛万嘱咐,我们定不可冲进峡谷。等吐蕃人被杀急眼,定然会狗急跳墙。
峡谷狭窄,只能容三五个人并肩而行。如果我们冲进去,就算用三段射击法,也只能有十多人开枪。到时候他们被杀急眼了,不要命的冲向我们,短兵相接,我们火枪失去射击机会,少不得会有死伤。
可如果我们守在这峡谷入口,兄弟们成扇形围着峡谷口,那就是成百上千人可以同时开枪,再加上三段射击法,足足可以上万人射击。这样一来,我们不但能够将吐蕃人死死的堵在峡谷内,而且他们不能伤我们分毫。”
听到薛仁贵这话,王人言转身冲将士喊到:
“大家排好队,将这峡谷口死死围住,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
……
就在王人言带着众人在积石山峡谷入口成扇形摆好阵型时,松赞干布,禄东赞,俄梅勒簪带着三万吐蕃大军也已经赶到积石山峡谷出口。
看着出口处空无一人,俄梅勒簪再次狂笑不止。
“你又笑什么?”
面对禄东赞的质问,俄梅勒簪的表情嚣张到极致。
“吾笑大相你推崇之致的张牧毕竟智谋不足。若是我用兵,在这出口处埋伏一队军马,以逸待劳。我等纵然顺利过了峡谷,也不免重伤矣。”
俄梅勒簪的嚣张,让松赞干布也看不下去。
“大将军,得意可以,不可忘形。”
“赞普,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只不过大相一开始把张牧夸的天花乱坠,最后一看,原来是草包,实在没忍住。”
看着禄东赞准备开口,松赞干布赶紧抢着说道:
“现在我们后方军队还没出峡谷,不可麻痹大意。”
松赞干布,禄东赞,俄梅勒簪带着三万大军走走了将近一刻钟,俄梅勒簪再次狂笑不止。
“哈哈哈……”
俄梅勒簪平日里不苟言笑,天天板着一张臭脸。想看他笑,别看小姑娘裸奔都难。
可现在,一个时辰之内,他竟然连笑三次,实在是让人头皮发麻。
尤其是禄东赞,恨不得把俄梅勒簪的嘴巴用针线给缝上。
“俄梅勒簪,你又笑什么?”
“大相,你一直说张牧足智多谋,可在我看来,张牧到底是无能之辈。此地视野开阔,比之在峡谷中,更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