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处默他们不吱声,张牧继续说道:
“你们几个带十万大军按照原计划前往吐谷浑。王玄策,薛万彻,你们带十万大军直奔西突厥。席君买,薛仁贵,王人言,你们和我带十万前去堵吐蕃大军。”
听到张牧这话,不管是程处默他们几个还是薛仁贵他们都大吃一惊。
“大帅,是不是太瞧得起吐蕃了?你跟我和老席,还有小言一起去堵吐蕃大军退路?”
对于薛仁贵的疑惑,张牧也明白。
不管是前往吐谷浑还是前往西突厥,和前去堵吐蕃回高原必经之路相比,都是大事。
可是现在呢?自己竟然最看重这个。
“你们别小看了吐蕃,有禄东赞和松赞干布任何一人,吐蕃都不容小觑。现在他们同时出现了这两个人,这才是重中之重。”
看着程处默他们疑惑表情,张牧继续说道:
“西突厥已经日落下山,唾手可得,不足为惧。大食地处遥远,我已经派乌鸦从海上前去侵扰,最后再动他们。围堵这个吐蕃,他们最重要。”
虽然程处默他们还是不理解张牧为何如此看重吐蕃,可想着自己老爹还在吐谷浑城中苦苦支撑,程处默他们也没再犹豫,直接带十万人出发,直奔吐谷浑而去。
程处默他们带十万大军走后,王玄策和薛万彻看了看张牧,看着张牧态度坚决,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带着十万大军直奔西突厥而去。
“大帅,我们真的就是去堵吐蕃大军的退路?”
看着薛仁贵和席君买脸上疑惑的表情,张牧知道,他们始终还是瞧不上吐蕃。
“你们别忘了,这些年,能从我手里逃脱的,只有禄东赞一人而已。别说吐蕃还有数万大军,就是只有禄东赞一人,也值得我们这么做。”
见到张牧已经下定决心,纵然薛仁贵他们几个依旧面露疑色,可终究是没说什么。
“把地图拿来。”
王人言拿出地图后,张牧仔细看着吐谷浑到吐蕃之间的地形。
“大帅,从吐谷浑到吐蕃道路千万条,我们怎么追赶?”薛仁贵看着张牧,满脸困惑。
“大帅,这么多条道路,我们总不能再分兵地毯式追赶。别说我们不熟悉地形,会不会迷路,就算我们追上了禄东赞他们,也于事无补。
这可是十多条道路,兄弟们分散开了,只有万把人,别说留下禄东赞他们,会不会吃亏都不一定。”
对于薛仁贵的担忧,张牧也理解。
十多条道路,十万人,真分开,一支队伍连一万人都没有,哪里有本事留下他们?
疑惑不已的张牧顺着地图一直向南看,突然,一个叫积石山的地名进去张牧视线。
“这儿,积石山,这儿就是我们与禄东赞他们决一死战之地。”
听到张牧这话,薛仁贵直接傻眼。
“积石山?大帅,这儿不行吧?虽然末将没去过积石山,可从地图上看,积石山已经靠近高原边界,距离我们现在所在地太远。”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急行军,必须赶在禄东赞他们之前到达积石山。然后设下埋伏,以逸待劳等着禄东赞。”
“大帅,你没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积石山太远,我们这一来一回至少半个多月过去。”
“别说半个多月,就是一个多月,也值得我们这么干。别问我为什么,只因为那是松赞干布和禄东赞。”
“大帅,在你眼中,禄东赞和松赞干布真的就那么重要?”
听到薛仁贵这话,张牧也理解。
如果自己不是穿越者,如果自己没有上帝视角,知道禄东赞和松赞干布的可怕之处,自己也不会把一个鸟不拉屎的不毛之地当回事。
历史上,青藏高原一直处于一盘散沙局面,直到松赞干布和禄东赞出现。这君臣二人可谓是怼天怼地怼空气,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苏毗,羊同,统一青藏高原,定都逻些。
东接大唐,南抵泥婆罗,西达阿里,北临吐谷浑。
更是带着吐蕃冲出高原,称霸河湟,跻身东亚强权。使吐蕃成为七世纪亚洲三大强权,和大唐,大食平起平坐。
虽然吐蕃的国力比不上大唐和大食,但是,人家有天然优势,拥有青藏高原。
有了苦寒之地的青藏高原,注定只有他进攻他人,他人无法进攻他的局面。
历史上不可一世的天可汗李世民,嫁文成公主给松赞干布和亲,就是最好证明。
如果不是因为对吐蕃束手无策,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心高气傲的李世民如何能嫁公主和亲?
“对于松赞干布和禄东赞,我做出如此部署,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帅,那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松赞干布和禄东赞没有返回高原呢?如果他们正和大食,西突厥一起攻打吐谷浑呢?我们现在冲到遥远的积石山等待,岂不是瞎猫等死耗子,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