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绕不开张牧。我们和张牧交恶,就等于是断绝了出海之路。长此以往,我们从哪赚钱?
再假设,我们输了,张牧赢了,那么我们还是得罪了张牧。这样一来,朝堂被张牧把持,至少是他说了算,我们在朝堂里还算什么?”
房玄龄:“……”
谁特么的再说尉迟老黑的儿子傻,老子就跟他急眼。
这能是傻子想的问题?老子都没想到,人家想到了。
在房玄龄惊诧中,程处默悠悠说道:
“宝林,你把心放肚子里,这是不可能的事,我们和老张是亲戚。只要没撕破脸,老张不能记恨我们。”
“老程,你从哪论的?老张跟我们是啥亲戚?一直以来都是兄弟相称。我们既没有嫁妹妹给他,他也没嫁妹妹给我们,怎么就是亲戚了?”
“宝林,张牧回来后在醉香楼请客,说了什么,你忘记了?”
听到程处默这话,房玄龄大吃一惊。
“你是说你闺女和张牧干儿子的婚事?这都是你一手促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