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听情况。

    此时排队的人都是世家派过来的丫鬟厮，哪里会和张牧什么。

    不管张牧怎么询问，人家就是一言不发。看到这情况，张牧疑惑更大。

    晚上打烊，四个掌柜的的站在张牧面前等着张牧训话。

    “怎么样，今营业额怎么样？”

    听到张牧这么问，李厮成赶紧道:

    “东家，今我们四个店铺一共卖了一百万贯钱财白纸。虽然铜钱少零，可是价格便宜，就出货量来，今是从开业以来卖的最多的一次。”

    “老李，你年纪最大，凭你的经验，你觉得今这帮人都是什么人？”

    李厮成:“…………………”

    看到李厮成懵逼，张牧继续问道:

    “老李，这么吧，今这帮人都有什么特点？”

    “东家，你还别，今这帮过来买白纸的人还真有个特点。他们绝大多数人都是买一千张白纸，有的还是买过了又接着排队。买的白纸还亲自数，很是耽搁时间。老夫觉得他们主要目的不是来买白纸的，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来耽搁我们的时间。”

    听到李厮成这话，张牧很是郁闷。

    没理由啊，虽然耽搁自己时间，可是也耽搁他的时间啊，这是相互的。

    这帮冉底想干嘛？真特么的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