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倒是想看看,这长安城还有谁敢找我们得麻烦。”
“不是我们,是我。今你们没来时,三勒浆掌柜的王不仁那厮来过。他想和我做这河液台生意,然后把你们给踢出局。”
听到这,尉迟宝林赶紧问道:
“老张,你怎么?”
“我还能怎么?我们是什么关系啊?那都是过命的交情,你我能同意吗?今衙役过来肯定是王不仁那王鞍捣鼓的。白没分到股份,王不仁定然要黑夜里截住我,逼问河液台的配方。而且很可能今夜里就会动手。”
听到张牧这话,程处默他们赶紧打发自己的妾室回去,然后又冲厮道:
“你们回去通知府里的家兵,让他们过来帮忙,要快。”
看着程处默他们着急的模样,张牧也理解。现在自己这河液台可是独家生意,谁也整不出来。
万一自己被王家给抓住了,然后没熬过酷刑,那王家岂不是也要做这生意了?那自己得少赚多少钱?!
看着程处默他们大张旗鼓的模样,张牧赶紧道:
“老程,我这段时间一直和王家打交道。对他们家的情况很熟悉,他们家也就有几十个家丁。你们别带太多人,用不了那么多。”
程处默:“………………”
“老张,不是我你,你还是太年轻啊。你以为带人多是为了打架吗?要是只打架,我们几个就足够了,哪里还需要找帮手?!就我们这身手,那都是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般容易的角色。”
张牧:“……………”
这厮哪里来的自信啊?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般容易?就你们?!你的自信毫无根据啊。
“老张,老程的对。我们带人多,就是撑面子,而且少不得还能给家兵们整点功劳。哎呀,这一年两年不打仗,他们想整点功劳也不容易啊。”
张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