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看着我？”
格里高看了眼关押奥列霍夫的屋子，苦笑道：“如果我不是知晓来龙去脉的话，可能都要相信你的话了。”
仅仅一墙之隔，以格里高的耳力自然是清楚地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林枫走过去，得意地笑了笑，又甩了根烟给他。
“一会儿你去给他送饭。”
格里高叼住烟，想了想后说道：“你要我帮你助攻，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没错。”林枫拍了拍格里高的肩膀，“你去说点好话，再给他加加码，顺便递个台阶，这样更容易成功。”
“能行吗？”格里高表情有些犹豫，“他是个很强硬的人，不会那么容易被说服吧？”
“总要试一试，怎么，你不想去？”
格里高点了点头：“我对他还是有些愧疚的。”
“为了你的人民，你得战胜自己的情绪。”
格里高苦笑一声，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好吧，我去就是了，不过我不敢保证他能听进去。”
……
一碗红菜汤，一个大列巴，一盘牛肉排，一盒土豆饼，一小碟鱼子酱，外加一瓶伏特加。
当格里高端着这些东西走进囚室内，奥列霍夫正躺在床上陷入沉思。
听到动静，他移动目光看来，发现是格里高，他先是一愣，随后冷冷地说道：“你在信里说，欢迎我来白崖城做客，但我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
格里高走过来将食物放下，一边松开奥列霍夫的镣铐一边说道：“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奥列霍夫。”
终于摆脱束缚，奥列霍夫活动了一下手腕，又观察了一下门口的方向，低声说道：“放我走，我们还是朋友，联邦的承诺依旧有效。”
“我已经决定加入救灾兵团。”
格里高没有回答是与否，只是淡淡表明自己如今的立场。
奥列霍夫眼神里满是不甘，质问道：“为什么，明明我们才是朋友，你看看那些人，黄皮肤黑头发，他们的阵营里哪里会有你这个外人的位置？”
“这正是我想要和你说的。”格里高将桌子拉过来，摆开饭菜，“兵团并非你以为的那么狭隘，林枫不会因为种族的差异而排挤外人，我们要做的是联合一切有共同理念的人，就像当初的联邦一样。奥列霍夫，俄国现在被寡头和独裁者控制，他们走在了错误的道路上，我希望你也能加入我们的事业。”
奥列霍夫坐起身来，直勾勾看着格里高：“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这才几天，你就变成了他的信徒！”
“他让我看到了受难者重建家园的希望，为枉死者讨回公道的希望，重新建立应有秩序的希望，还有以正义手段终结这场乱世的希望。奥列霍夫，你明白那种感受吗，现在哈萨最昂贵的东西就是希望。你以前也给过我那种东西，虽然是假的，但我依旧感激你的帮助。”
奥列霍夫看到格里高坚定的眼神，不禁苦笑起来：“感谢不要只停留在嘴上，用实际行动来报答我，想办法把我送回去！”
“我现在就是在帮你回去，我们边吃边聊。”
奥列霍夫看了眼面前桌上的食物，“你们的条件很艰苦，还愿意给我准备这样的食物，我很感激，但我没有胃口！”
格里高直接把餐具推到他面前：“回家的路很远，不吃饱，哪有力气走完全程？”
奥列霍夫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拿起了餐具，他先是灌了一口红菜汤，掰下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咀嚼着咽下。
稍微垫了垫饥饿的肠胃，他这才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吃起了肉排。
格里高帮他倒了杯酒，缓缓说道：“林枫希望我来劝劝你，可我想你是个意志坚定的人，我不知道从何下手，你能帮我找个突破口吗？”
奥列霍夫抬起头，眼神古怪的看着他：“你要我教你怎么说服我当叛徒，格里高，你不觉得可笑吗？”
“不觉得可笑，因为我是在帮你，在帮整个俄联邦。”
奥列霍夫哈哈一笑，拿餐刀指了指格里高：“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懂得沟通技巧，我亲爱的大律师先生。”
“我和你直说了吧。”格里高往前靠了靠，右手手臂撑在桌面上，“你们在把整个联邦往火坑里推，西欧那些人在利用联邦，西方世界从来都没接受过我们，从来没有！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如果不是想要借联邦的力量对付大夏，那些人根本不会装模作样地和你们结盟。”
奥列霍夫自顾自吃着东西，没有回应。
也许正如格里高所说，奥列霍夫很明白这份联盟的脆弱，西欧那些国家这么多年一直都在不遗余力地排挤和打压俄国。
俄国无数次想要融入其中，却只是热脸贴冷屁股。
“他们输定了，不要让那些寡头集团把联邦也带进火坑里去。想想那些战败国的下场吧，我们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