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之前在驰援老君山的时候,江映流和宋高岭等人也隐隐发觉了异常。
不过这个事情其实我已经问过灵虚道长,灵虚道长坐镇老君庙,对于老君山的地气变化是最为清楚的。
灵虚道长也是感应到了地气不同寻常的地方,但奇怪的是,老君山本身的地脉并没有出什么问题。
“难道是因为阴阳交界引起的?”朱长玉疑惑道。
说话间我们把小疯子和莲花也叫了过来,之后江映霞、何怀宝、杜从法,还有张昭、程亮以及冯如锦等夕阳民乐团众人都过来,大家伙一起商议了一阵。
只是这事情的确有些让人难以捉摸,众说纷纭,一时间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结论。
“不管怎么样,咱们这趟总算是没白来!”邵子龙笑道。
“是,只要能保住老君山,把那些个牛鬼蛇神干蒙圈了,那就是好事!”赵石跟着道。
众人闻言,都是一阵笑,气氛倒是一下子松快了不少。
“既然是大胜一场,那咱们得庆祝庆祝!”苗大爷大笑着道,“来来来,咱们夕阳民乐团得给大家来一曲助助兴!”
“除了你的唢呐,其他人吃饭的家伙可全都丢了,拿什么奏?”吕婆婆没好气地道。
我听冯如锦老板娘说过,民乐团为了驰援老君山,死守山门,众人用了多年的乐器全给毁在了那里,最后只剩下苗大爷的唢呐。
“我去找前辈们问问。”冯如锦笑道。
我陪着她过去找了老君山的道门长辈,结果还真凑到了一些个乐器,原本是用来举办一些庆典的,两名弟子帮着我们一起把东西给搬了过来。
“老板娘,最近有没有见过三苦道长?”回来的路上我打听了一下。
“没有,不太巧。”冯如锦笑道。
“也是,人海茫茫的,想遇到也不容易。”我点头道。
“没事,上面不见下面见,总会见着的。”冯如锦一摆手道。
我微微一怔,哑然失笑道,“这要是到了下面,老板娘你可别说不认识我了。”
“这可说不定了,谁知道到了下面会是什么样子。”冯如锦笑道,“所以啊,能上面见还是上面见吧。”
“是啊,那就约好了。”我笑道。
等把这些个乐器搬回去,吕婆婆等人各自挑了一件,试了试手。
“来咯,乐呵起来!”苗大爷吆喝一声,当即吹奏起唢呐。
民乐团其余人等当即各自奏起自己手头的乐器,虽然这夕阳民乐团除了冯如锦老板娘之外,都是年纪一大把的老头老太太,可这奏乐一起,就已经听出不对劲了。
起初还悠着点,这合奏到兴头上,忽然调子一改,那乐声顿时变得要多癫有多癫,要多野有多野。
尤其这些个老头老太太身上还血迹斑斑,满脸伤痕,看起来更是怪异。
像这样子在老君山这种道门圣地如此“撒野”,那恐怕也是头一遭。
老君山的一众道门弟子被这边狂野疯癫的乐声吸引,也纷纷围拢了过来。
“这些个大爷大妈可真带劲!”邵子龙凑过来低声笑道。
“可不是嘛。”我笑。
虽说这样在道家圣地锣鼓喧天的有点不成体统,但如今浩劫在即,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这癫狂的乐声反倒是让众人精神振奋。
甚至连原本在里面休息的灵虚道长,也带了一众道门前辈出来跟我们一起听奏乐。
夕阳民乐团一众老头老太太们见状,那演奏得就更是带劲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彤云密布的天际,云层中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漩涡,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这或许就是最后的片刻欢愉了吧?
只不过再如何不舍,也终究有曲终人散之时。
在驰援老君山的众人中,黄河神道那边损失了不少兄弟,夕阳民乐团死守山门,伤势最重。
至于老君山这边,门人弟子则是死伤无数,最为惨烈。
于是在商议之后,夕阳民乐团就地留在此地养伤,包括江映霞师徒、何怀宝、杜从法,以及张昭、程亮率领的黄河神道众人,全部也跟着留下。
毕竟老君山的位置极为关键,弥天法教和真土教虽然暂时退走了,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卷土重来,众人就留在此地以防万一。
另外江映流、宋高岭、朱长玉和赵石这四人组,其实跟我们这组人是一样的,都是放出来的活子,负责四下里游走。
我们这两组人自然不能在某处长时间停留,在听完民乐团演奏一曲后,当即一起告辞下山。
“各位小友,下次再来老君山做客。”灵虚道长挥了挥手笑道。
“那肯定。”我们齐齐笑道。
说罢也不再耽搁,一行人当即向着山下掠去。
此时老君山脚下还围满了各种鬼魅邪祟,我们一行人合在一处,杀出了一条笔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