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告诉我。”
孙曼送孙昊下楼,我看向窗外,想着如何走下一步。
孙曼回来见我有些不高兴,拉着我的胳膊:“老公,别生气了,你不是出气了么?”
“你把何哥电话给我。”
孙曼有些不解,但还是将何哥电话告诉了我,电话打了过去,那面好像睡了:“谁啊,大晚上的。”
“我,张天宇。”
何哥态度一下子转变了:“啊,小宇啊,还没睡啊,什么安排?”
“你现在带人来招待所,这面有一个人,你给他扔那个养老院关上几天再给他放了。”
“这,小宇,孙秘书知道吗?”
“她知道。”
孙曼皱着眉,拉了拉我,用嘴型说:“老公,你干嘛?”
我没回答孙曼,而是对何哥说:“这件事儿很重要,现在就要派人来,如果不处理,会影响到咱们下一步计划,所以你现在就要来。”
“要的,要的,我现在就安排人过去,我亲自过去。”
“招待所见。”
我连忙给小孙打电话,小孙说:“张总,医生说要缝针,还要拔牙。”
“嗯,缝完,带到招待所,我在招待所等你。”
“明白。”
我转身刚要坐下,孙曼说:“老公,你要干嘛啊?”
“沈玉衡扔进去,让他待几天。”
“我知道,但是他再不对,你也打了,也骂了,送到何哥那面,他不得扒层皮?”
“我就是要他扒层皮,才能达到我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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