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元蓝和她女儿都在天枢界,我岂能袖手旁观?”
瀚天古帝无奈的叹息道:“你这丫头……尽管放心,他们不会有事!”
“如果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为父能帮一把,自然会帮!”
“但条件是,你必须待在玉衡界,寸步不出!”
瀚月闻言,感到不甘,“爹,你就这么不希望我和他有所接触?”
“可您也看到了,他一直在强大,哪怕是真灵界和大荒联手,一时半会儿都拿他无可奈何!”
“倘若他度过这一劫,证道成帝,必定一飞冲天,将来达到帝尊的成就也不是不可能!”
“爹,女儿可不想做困在笼中的金丝雀,也想做一番大事业,真正利好人族的大事业!”
瀚天古帝看着女儿认真的眼神,直有种想吐老血的冲动。
不怕女儿摆烂,就怕女儿有想法!
“月儿,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你爹当年的亲身经历已经证明,你眼里的那条路根本行不通,爹又怎么忍心让你走爹的老路?”
“什么所谓的拯救人间,消灭神灾的可笑念头,在真正绝望现实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总之,放弃你心中那些幼稚想法,好好待在玉衡界,既是为了爹,也是为了你自己!”
瀚天古帝语气中满是呵斥之意,旋即便狠狠振袖,离开了圣殿。
“爹!”
瀚月丝毫没有听进去的意思,冲着殿外高喊道:“爹,你不能一直都困着我!”
“我今日离不开玉衡界,不代表永远都离不开!”
“我会好好修行,直到破开你的禁锢!”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轻飘飘一句“志气可嘉,不过给你十万年都做不到”。
瀚月气的龇牙,“少看不起人!”
“我一定办得到!”
“超越您!”
…………
真灵界,不周山。
自从秦陌的人族大衍分身来过之后,彼岸神桥便就此断裂,只留下一道长达三百丈的断桥!
好在打造神桥的原材料便是不周山碎片,真灵界最不缺的便是这些,这段日子里帝疆也一直在命人重新修造断桥,试图将其补全。
然而令帝疆错愕的是,只要断桥修建完成一部分,哪怕只修了百丈距离,次日便必然会崩塌!
好似这彼岸神桥被谁施展了某种诅咒一般!
帝疆、河图二人在一番察看之后,最终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之前那帮着秦陌阻止帝疆逆转时空的的强大存在所留下的时间之力至今还未散去,并且还在持续影响着现在乃至未来!
只要这道时间之力不消失,彼岸神桥的修缮进程便会一直被阻断!
对此,帝疆也是无可奈何,甚至都想请动真灵界内的某位大人物出手,但却被河图阻止了,理由是此事还未到唤醒那位的时候!
就这样,彼岸神桥的修缮之事暂且被耽搁了下来。
此时此刻,帝疆与河图皆伫立断桥之上,遥望着天枢界方向,神色沉静,眸光深邃,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你就看着玄影这小子如此胡闹下去?”
河图古尊身着一袭黑衫,发髻高挽,气质凌尘,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胡闹?”
帝疆闻言,冷冷一笑,“我要的,就是他胡闹啊!”
“胡闹最好!”
“他不胡闹,真灵界便真的是一潭死水了!”
“总得给年轻人历练的机会嘛!”
河图古尊轻叹:“然而,胡闹也得有个限度!”
“从你这义子开始针对秦陌起,我真灵界被他莽撞决策坑死的圣君、帝者、天神已经不可计数!”
“甚至他本人还是秦陌的手下败将!”
“如今能够压制秦陌,也不过是借了这天门之势!”
“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你为何如此器重这个玄影,甚至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赋予重任!”
“别提方才的理由,鬼才信这个!”
“至于他背后的墓州势力,你当真需要祂们的力量吗?”
“那些怪物出来一次可得耗费不少代价,祂们又能帮得了你什么?”
帝疆扭头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河图,那你倒是说说,这些年我真灵界究竟是帝者死的多,还是神只陨落更多?”
河图顿时吃了一惊,“你……”
下一瞬,他便忽地笑了起来,“好你个帝疆,果真有一套!”
“玄影看似是你的义子,实际上却是个替罪羊!”
“有点意思!”
帝疆却摇头道:“别这么说,对比人族大多数天骄来说,玄影这孩子还是很不错的!”
“并且他自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