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藏土和胡其所看到的是黄河上的情况,一脸骇然。黄河这个位置建立了一个建议的连锁挂桥。上次杨家军从东往西渡河,战力非凡,没藏土能接受,在黄河枯水期泅渡对于军队来说算不得大麻烦。要注意的是别被半渡而击。今天则不然,这里水位明显不适合渡河,杨家军竟然能在两天内建起一座简易的桥梁,哪怕这个桥梁再窄,也足够杨家军把车队渡过去。
胡其所目光闪烁,这就不是他们印象中的宋军,这是另外一种体系,远比他们见到过的所有军队都不一样。没藏土和胡其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恐惧,这才是战力,和战士个人有关,更和整个军队建设有关。
胡其所说:“没藏将军,将此事报给察哥,我们不能冲。”
没藏土无意识的点了点头,当看到河面上这座桥,他就打消了攻击的想法,或许给他两倍以上于敌人的兵力,他敢试试,现在无论如何他都只敢看着。
……
桥面上。
朱应正指挥着器械军过河,这座桥主要是留给他的,他过得越快,就能腾出空间给其他军队,他可不想让其他部队得淌水过去。
安道全正在劝着李师师:“师师夫人,我们先过去,杨头一会就来了。”
李师师说:“在哪里都是安全的,我算是懂了。”
安道全笑了笑:“四万余杨家军,西夏人还没那么好的牙口。”
李师师道:“你们医疗营赶紧过去吧,我等他一会。不会太晚。”
安道全只能让医疗营先过去,自己陪着这位夫人再等等。
……
西岸,杨元奇和吴用看着远方,一支骑兵疾驰而来,吐了口气:“朱武还是心有灵犀嘛,要是他往南面去了,我拔了他的将职。”这个点他就回来了说明不是看到烟花才动身的,朱武是提前往北走了。前晚出兵虑及不要惊动西夏人,消息发出去是很晚的。
吴用道:“四百余人的精锐伺候往南去,朱武也会有办法到韦州。”
杨元奇说:“那是两回事。我们就这么点宝贝骑兵,悠着点。”这个时候的杨元奇不知道河套西南角,杨家终于有了放牧之地,再小块也是一个开始。
杨元奇说:“你接下他,让他们休整半天,我去河岸了,我不过去师师估计等着我。”
吴用笑着应下,也不拆穿杨元奇的借口,他自己担忧朱武,现在看到了又故作轻松,算了,面子这口,男人总要好一点!
……
朱武过来问:“杨头呢?”
吴用道:“有急事?没有晚点找他吧。刚刚还在等你,你回来了他又拿捏一下架子,去找师师夫人了。”
朱武呵呵笑:“察哥最早二天到,我估计三天后了。”
吴用说:“那就不急,那会子都过完河了。你安排侦骑好好休整一下,我去河岸朱应那里,他的事繁乱麻烦。”
朱武点头:“好,一会我也过去。”
吴用道:“不用!我们可以,你也休息下,这是杨头的将令。”他们这四五天应该就没怎么歇过,再怎么样也得休整一下。
朱武应:“诺!”
……
一座小小的锁链桥是难以把人快速渡过去的,杨家军两支队伍沿着河扯住另外几条锁链有序的泅渡而过。
胡其所在东岸远处观看了整个过程,有序合理不可敌,这是他真实的心境。在他看来,杨家军的面临的局面是极度不利的,易地而处,西夏军就是面临绝境。这里他看到的是通途,仿若一次行军演练。杨家军习以为常的东西,在他看来都是这支军队对细节的把控,杨家军并没有因为这几年少于战事就有松懈,他们比当年那支强的不是一点点。
此刻的没藏土一脸沮丧的坐在大帐,他确实丧了胆,今天黄河上看到的这幕远比他战败更让他震惊。谁都知道锁链桥,但仅仅一天,杨家军在黄河用时一天,那对于西夏来说,杨家军在境内几乎没有拦阻。他现在都不清楚杨家军中军那支车队里面还有什么?!一旦杨家军以步兵能在平地安全有序快速的转进,西夏的骑兵优势会被无限制缩小,何况,杨家军正在组建他们的骑兵。
……
杨元奇多少有点自得,西夏从来不是强军,大宋和西夏拉锯,有个重要的原因,这一片地势实在让大宋无奈,西夏只要不战借着大漠很容易磨死大宋,因为后勤压力太大。大宋的几次功败垂成都是如此。
杨家这次出兵,关键在于平时从不显山露水的器械军,潘近峰当时车厢的发明传新,几经学院、匠司和军司改进,实在太适合在这里转运。
朱应在旁边献宝一样的说:“杨头,其实要是水涨高点,这些车厢用铁链锁住,就能做个浮桥。可比现在这破悬锁桥好用多了。”
杨元奇:“行了!我那岳丈没说啥,秦可儿夫人都闹我家去了,说保护创造,轮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