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且气温莫名其妙的比较低,龙鳞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了一直贴身相行的小妹,供她保暖。
他简单摩擦了下双手小臂,拉了拉筋骨。
“还是冷记得跟哥哥说,我想办法。”
“嗯嗯,不冷了。”龙清用力吸溜了下刚流到人中的鼻涕,刘海黏糊糊的粘在额头,却带着些鼻音回应,“哥,我们还要走多久啊?都这么久了还,还不到。”
“……快了,快到了。”
“啊嗯。”她抬头回了一声。
但龙鳞一直在着重留意前头龙馨他们在说什么,加上四周环境漆黑,并未发现个头矮矮的龙清走着走着有时会拐一下。
可她也在咬牙死撑,就不吭声。
出于孩子内心特有的某种羞愧感,她并不愿意轻易展露自己正在承受的痛苦,尤其是在这种很特殊的场景过程。
只知道很难忍,每坚持着走一步都是钻心般的煎熬。
龙清的右小腿外侧边,不知什么时候被刮伤了,破损的布料一直是湿黏的。
“……”
但也足足有好几次,她那想让哥哥走慢一点的请求全堵在嗓子眼发不出,始终过不去心里的那一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