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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飞钹僧鼻洼鬓角热汗直流,这秃脑门子上全是汗呐,“弥了个佛……弥了佛……弥佛勒……”好家伙,佛都不知道怎么念了,只有招架功,无有还手力呀。
罗成心说:再有几回合,我把这和尚不弄死,要把他生擒活捉!我问问我的母亲到底在哪里?“啪啪啪啪……”加紧攻势!
飞钹僧一看,不好!凭我掌中方便连环铲,绝非罗成对手啊。干脆呀,我用飞钹赢他吧!想到这里,“啪!啪!啪!啪……”用单手使铲拨打罗成那五钩神飞亮银枪。另外一只手,“唰!”往腰间豹皮囊中这么一摸,“唰!”贴着五指,就摸出了一把飞钹。“哎!”来个肘底飞钹,就在自己右手肘底下,“嗖——”飞出去了。
罗成没有注意,虽然知道这位叫飞钹僧,但罗成觉得,用这枪把这飞钹僧已经忙活的手忙脚乱了,只有招架之功了,他上哪儿掏飞钹去?另外,这个飞钹那么大,他一掏,我还不看出来吗?
人家既然叫“飞钹僧”,人家这暗器那就练绝了!那不是一年半载的功夫,从小就练呢。这飞钹跟那一般和尚那钹不一样,特制的,非常非常薄。人手往豹皮囊中一掏,这飞钹就被人手吸出来了,“唰!”一抖落,就飞出来了,一道金光,“唰——”飞奔罗成啊!
“哎呦!”罗成这枪刚一拖过来,就见眼前金光一闪,知道不好,赶紧地往旁边躲。稍微慢那么一点,“唰!”一下子,颈嗓咽喉躲过去了,左肩膀头罗成没躲过去。
如果说,罗成今天穿着盔甲,这一飞钹还真就打伤不了罗成——有吞口兽在那儿挡着呢。但罗成今天没穿盔甲呀,往家赶,又不是去征战,穿什么盔甲呀?所以,罗成今天是一身便装,这肩膀头没有躲开,被这飞钹,“嚓!”就贴着肩膀头飞出去了,把罗成肩膀头这一块衣服,能够削掉铜钱大小,衣服底下,能够削掉有那手指盖大小的一块皮肤,稍微地把这真皮层给打破了,露出点血芝麻儿。
但是,一见血就坏了,咱说了,飞钹上面喂着剧毒呢,见血封喉啊!按说不算什么伤,连疼都没觉得太疼。罗成,“嗯”一下,这飞钵,“啪啪啪啪……”怎么呢?这边是拒马河呀,飞钹一下子飞到拒马河里头去了,在那拒马河水面上,“啪啪啪啪……”还打了好几个水漂。敢情人家这飞钹僧从小练打水漂练出来的!
“哎呀!”罗成一看露肩膀头了,把罗成气坏了,“好凶僧啊!敢用暗器!拿命来!”
罗成没觉得怎么样,所以一抖大枪,二次来战飞钹僧,“啪啪啪啪……”扎了也就是五六枪。嗯?罗成再想往前扎枪,就觉得左肩膀发木,整个身子都有点不灵便了。不但如此,罗成就觉得眼前视物模糊。不好!罗成久经战阵,那也中过毒,知道中毒的滋味啊。哎呀!罗成当时脑袋“嗡”了一下子:飞钹僧的飞钹上喂着毒呢,刚才难道说打伤我了,我中毒了不成?那就不能再动弹了。再动弹,这血液带着毒,毒气攻心,焉有我的命在呀?“唰!”想到这里,罗成虚晃一枪,“咵咵咵咵……”催马败下阵来,来到自己本阵,“噗嗵”一声,由打马上翻下来,用手一捂肩膀头,“不好!我可能中毒了!”
众人一听,大吃一惊啊!
秦琼这边赶紧扒拉罗成一看,肩膀头这一块都黑紫了,腥臭难闻呐。
“哎呦!”侯君集一看,“这肯定中毒了!快!赶紧地!把这块肉挖掉!”
这边挖罗成的肉呢,罗艺不干了,那边把自己老婆带走了,把自己孩子给打受伤了。老罗艺一捻掌中五钩神飞亮银枪,“啊,凶僧啊!拿命来!”催马来战飞钹僧!
飞钹僧二次提方便连环铲大战罗艺。俩人打斗十来个回合,敢情飞钹僧这武艺啊,干罗艺也干不动,被罗艺掌中的五钩神飞亮银枪也晃得眼花呀——干脆呀,我还有飞钹呢,给你一个吧!“哎!”把这方便连环铲往罗艺这边“唰!”地一扔。罗艺吓得拿枪往上这么一挑,中门大开。飞钹僧利用这个机会,“唰!”掏出一只飞钹,“哎,着!”飞钵转着圈儿来打罗艺。
罗艺大吃一惊,中门开了,赶紧地把枪纂往这边一扳,拿枪纂想扒这飞钹。但晚一步,耳轮中就听见:“哧!”是钹伤老罗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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