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我马上去安排,马上去安排……”史大奈一方面下去安排。另外一方面,赶紧地求见罗成夫人庄金锭啊。“夫人呐,老王妃要去潭柘寺进香,您看您能不能劝一劝呢?现在兵荒马乱的,到处是贼呀,到那里万一遇到不测,可怎么办呢?一个游方的和尚,听他的话干嘛呀?”
庄金锭口打唉声,“史将军呐,你还不了解王妃的性格吗?她认准的事儿,除了我夫公然能够把他拉回来,我公公都拉他不回来呀,何况我这儿媳呢?这事啊,我不能出言相劝。我要是一劝,她非得跟我急了不可呀。”
正这个时候,老王妃又派玉儿过来,干嘛呢?叫庄金锭带着八岁的孙子罗通跟着她一起前往嘉福寺。
“啊?”庄金锭一听,哎呦,这可不行。庄金锭毕竟没有老王妃那么任性啊。秦胜珠从小生活在太宰府中,被父亲老太宰秦旭、哥哥秦彝都捧到手心当掌上明珠啊,在家中说一不二,给惯坏了。后来嫁给罗艺了,罗艺对她百依百顺,哄着惯着。有罗成了,罗成对这个娘也是如此。所以,秦胜珠啊,一身公主病。庄金锭不然呢,虽然自己父亲算一个庄主,但那能怎么的呀?山村一个小土财主,庄金锭身上没有这种公主病,没那么任性。一听,什么?婆婆还要带走自己儿子,那可不行啊。庄金锭来到婆母面前,“娘啊,您老人家想去嘉福寺进香。如果没人陪的话,媳妇我愿意服侍您老人家前去。但是,通儿才八岁呀。人都说,未成年的男孩子最好不进寺庙。万一被这塑像的看见,通儿长那么漂亮,塑像的一看,得了,就在观音菩萨面前,把那善财童子塑成通儿这模样的,那通儿他肯定得出意外呀。民间百姓都这么讲啊,您说是这个理吗?另外,我公公、我丈夫,罗家爷俩到现在还没回来,涿郡城内不能没有姓罗的男丁啊。罗通年岁再小,也得替祖替父在此镇守。婆母您放心,我现在就让通儿到佛堂去。您到嘉福寺进香,我让通儿在佛堂为祖为父祈福。”
“这……”老王妃秦胜珠一听这言语不高兴了,这不是拦着孩子吗?罗通是老罗家第三代人呐,哦,他祖、他父现在有危险了,他当孙子的、当儿子的,不去佛前祈祷,那怎么能成呢?刚想发作——
旁边史大奈、尉迟南、尉迟北也过来相劝:“王妃呀,夫人所言极是。现在外面兵荒马乱,到处是贼。孩子才八岁,毕竟没成年呢,还是别让孩子前去冒险了。”
“这……”秦胜珠一琢磨,人家劝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呀。“嗯,好吧,那就叫通儿留下来吧。”
“哎呀,多谢婆母,我陪您……”
“你也别去了!你留下来好好看着你那宝贝儿子吧!哎呀……现在这些当娘的呀,都把自己孩子看得金贵得要命,哼,一点儿不能累着,一点儿不能吓着……哎,行了,行了,都别去,都别去,我自己走就行!”要么说这婆媳关系难搞啊,从古到今也是如此。你说你多说这话干嘛呀?她也不是说不疼孙子,她就觉得儿媳妇儿做什么反正是都有点别楞,自己看不惯。“赶紧地,我要马上启程!”老太太火急火燎啊。
“呃……”庄金锭弄得也是手足无措。没办法说,没办法讲,只能嘱咐史大奈:“沿途之上,一定要多加小心,保护好老王妃的安全。”
“明白,明白,您就放心吧。”
史大奈这边也提了心呐。老王妃出去了,这是没有过的事啊。原来出去,那城中都有老王爷呢。现在老王爷不在,爵爷不在,中军官杜叉也不在,把整个涿郡交给我了,你说我能擅自离守吗?但问题是,我如果不出去,老王妃谁来保啊?那……那老王妃和涿郡城哪个重要啊?这玩意儿不好衡量啊。最后,史大奈跟尉迟南、尉迟北、南延平、北延道、上岐山,夏玉山、毛公遂、李公旦这些人这么一合计。最后,史大奈决定就带着尉迟南、尉迟北哥俩,带着三百精兵,保护着老王妃,偷偷地离开涿郡城,直接奔西,赶往潭柘寺。剩下诸将留守涿郡,由南延平临时代理史大奈之职。万一遇到什么情况,调动涿郡这一带兵马,防护涿郡城,那就听南延平的了。
安排完毕之后,这边车辆一共三辆车。一辆车里头乘坐的是老王妃和贴身丫鬟玉儿。另外一辆车,那是另外的丫鬟、婆子;还有一辆车,带着一些香锞纸马、一些礼品……反正一些进香用的东西吧。准备停当之后,史大奈保着老王妃离开涿郡城,直接奔西,就奔那嘉福寺去了。当然了,那方定在前面带路。秦胜珠专门让史大奈给他安排了一匹马匹。骑上马,好走路啊。
由打涿郡城到那潭柘寺一共八十里地。当时涿郡城在现在哪儿啊?就在现在的北京城白纸坊桥、天宁寺这一带。由这里出城向西步行八十里地,得走十个小时啊。老夫人是半晌午走的,所以,天光未暗,按现在来说,晚上六七点多钟,来到潭柘寺。一路之上,平安无事,安安稳稳地就到这个地方了。
在离潭柘寺还有几里地的时候,那方定和尚就说了:“我先去寺院通报一声,让我家住持方丈带领满寺僧众做好迎接准备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