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线娘心说:我呀,把我爹的名号报出来吧,我震慑震慑他。如果他是官府的人,愿意抓我就抓吧。窦线娘说:“我叫窦线娘,我爹夏明王窦建德!”
“哦,哦……”苦居士一听,不是大隋的人。不是大隋的人就行啊。窦线娘——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因为关于罗成的一切,只要是能打听得到的,姜松都去打听了。罗成大战西留山的事,那姜松哪能不知道啊?罗成娶妻庄金锭,姜松哪能不知道啊?关于庄金锭她家的事,姜松也略知一二。所以,窦线娘一说这话,再加上窦线娘眼中闪出那个信息,姜松就知道了:这窦线娘是看上罗成了。姜松就把枪放下了。
窦线娘觉得奇怪,问:“你为什么不杀我?”
姜松心说话:我刚刚把宝押在程咬金身上,我赌了一把。现在,我就再赌一把!没办法,为了救我爹,现在只能赌了。我不知道这个人能不能帮我,我也不知道这个人能不能坏事。但问题是,现在我爹已然身处险境,再坏,他能坏哪儿去呀?我呀,就得大胆一赌。
姜松这才把真实面目揭开,说:“我是罗成的哥哥,我叫罗松罗永年。但这一点,罗成可能不是很清楚,我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我跟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一时糊涂,把我的父亲抓入铜旗大阵,现在关在颍川县呐。现在我身单力孤,我需要帮手。姑娘啊,你能不能帮助于我?咱们互相联手,也是救公然,也是救燕王,也是破这个大阵呐。”
哎呦!窦线娘没想到这事情这么复杂呀。但是,不容她多加思考啊,窦线娘心中也特别兴奋。怎么?你看,本来我是答应我姐姐过来保护罗成的。这么一来呢,我等于过来拯救罗成,甚至能拯救我未来的公公啊。那这样的话,未来谁还会反对我跟罗成的婚事呢?所以,窦线娘当时没有多加考虑就同意了。
于是,窦线娘跟苦居士姜松两个人就达成了协议了。一个在暗,一个在明,窦线娘就听姜松召唤。俩人传递好了沟通的信号、暗号,姜松也负责给窦线娘送一些吃喝。窦线娘过去几天都是饥餐饱一顿呐。您想想,她在这里,上哪儿吃去?她也得找那军营,看人不注意的时候,冒险溜进去偷一点东西。自己的干粮早就吃完了。遇到了苦居士姜松姜永年,这下子解决大问题了。姜松每一天把这饭食放在不同的地方,窦线娘到那里去取也就是了。有时,两人交换一下情报。
直到姜松决定要把自己跟自己的父亲燕王罗艺进行身份互换之前,又找到窦线娘,说:“线娘,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我要跟我父亲进行身份互换。而我兄弟罗成要跟我进行身份互换。你要知道,在那丁彦平身边的是我的兄弟罗成,我的父亲燕王将会返回大魏营寨。铜旗大阵马上就要被攻破。这里头有两个关键,希望你能帮助我……”
由于罗成已然转移到阵中了,所以,窦线娘也不用在阵北、也就是乾门这一带转悠了,她也来到了阵中铜旗台附近。所以,姜松就告诉窦线娘:“按照计划,颍川的东方白如果反水,会押解着引火之物火烧坤门。当然了,他会假装先把这东西要送到铜旗台,来迷惑丁彦平。那么一旦丁彦平发现他们并没有奔铜旗台来,而是奔那坤门来了。以丁彦平的多疑,他一定会派人前去提醒武王杨芳杨义臣。那这个使者,你一定想方设法在半路之上给我截杀了!让这信息传达不到坤门。这样,会给东方白火烧坤门扫清障碍。
“那么另外一点,就是我和我的父亲身份互换之后,丁彦平会把我当做燕王罗艺,给我关到一个秘密所在。他会关我到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大家都不知道,那只有央求您能够暗中观察呀。您这几天,要在这铜旗台周围多多地巡哨。你看看有什么异样之处,您要偷偷地跟着,有可能,那就是丁彦平关押我的地方。到那时,能不能把我救出来,就全拜托给你了,你也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哎呦,这句话说得很重啊,窦线娘就觉得自己肩膀头沉甸甸的,把头一点,“大哥放心,我一定注意观察,让大哥不至出现危险!”
这样,两个人商议妥当,姜松去办他的事。后来,果然被当做罗艺关押起来。
窦线娘一直在暗中观察。虽然姜松被关在什么地方?窦线娘没有在第一时间内看到。但窦线娘说了:“我发现有一个人来回地在某一个区域转悠。我觉得其中有鬼,于是就把这个人给抓住了。你们要想问姜松在哪里,只需要撬开他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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