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此刻绝对已无再战之力，甚至可能下一刻就会断气。

    叶鼎天缓缓抬手，抹去嘴角因刚才仓促应对、气息反震而溢出的一丝血迹，脸上那因为意外和暴怒而扭曲的神色，渐渐平复，重新被一种冰冷、残酷、胜券在握的森寒所取代。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着沙地上奄奄一息的卓然，走了过去。脚步踏在沙地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片突然变得异常死寂的沙海中，如同死神逼近的足音。

    “好……很好。”叶鼎天缓缓开口，声音因为消耗和情绪而略带沙哑，却更加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寒意，“卓然，你又一次，让本座刮目相看。绝境之中，还能用这种方式，险些毁掉本座的‘聚魂煞’……若非你已是将死之人，本座还真有些惜才了。”

    他停在卓然身前数尺之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猩红的眸子里，倒映着卓然那沾满血污、气息奄奄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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