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身躯因剧痛和脱力而微微晃动,仿佛下一刻就会散架。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锐利如出鞘的剑锋,死死锁住叶鼎天,没有丝毫偏移。他没有接话,只是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仿佛在积蓄着最后一掷的力气,又仿佛那铁丸已成了他生命最后的重心。
“只是,”叶鼎天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出奇地诚恳,甚至带上了一种推心置腹般的感慨,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韵律,“卓小友,你我在此搏命,落个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又所为何来?为了那件虚实难料的‘东西’?还是为了那套虚无缥缈的‘正邪不两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血腥的沙地,摇头叹息,仿佛悲天悯人:“你看这世道,赵宋朝廷外强中干,君侯昏聩,臣工贪婪,盘剥黎庶,民不聊生。江湖之上,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也不过是披着侠义外衣,行那党同伐异、巧取豪夺之实的伪君子罢了。这乾坤,早已是浊浪滔天,污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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