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骨链苗老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声音卡在喉咙里,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他刺向正前方的骨刺还在依着惯性前冲,身体因全力一击落空而前倾,左侧肋下至脖颈的空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道突然出现的身影面前。
他甚至能感受到,卓然现身时带起的那一缕微风——很轻,轻得像情人耳语,拂过他左侧太阳穴因惊骇而竖起的汗毛。那微风里,带着血的味道,沙的味道,还有某种……剑的味道。
然后,他看到了剑光。
不是大开大合的横扫,不是一往无前的直刺,也不是刁钻诡异的斜挑。是自上而下,一道简洁到极致、也精准到极致的竖劈。
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变招,就是最简单、最基础的劈砍。可这一劈,在此时的骨链苗老眼中,却比任何精妙剑招都可怕。因为时机太准,位置太刁,速度太快——快到他明明看见了剑锋划出的轨迹,身体却做不出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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