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而降,将千钧之力压在那一尺方圆。
“不好!”
这念头如电光划过脑海的刹那,卓然已动了。不是思考后的反应,而是千锤百炼的武者本能——他足尖一点,身形如受惊的鹞子般向后急撤,脚下沙地炸开一朵金花。
可还是慢了半分。
就在他后撤的轨迹刚刚展开的瞬间,叶鼎天仰起了头。
那不是寻常的抬头,而是脖颈以一种反关节的诡异角度后折,几乎贴到后背。黑袍兜帽滑落,露出一张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青筋在额角、脖颈、太阳穴处暴起,如黑色蚯蚓在皮下游走。他张开了嘴,却没有声音。
不,有声音。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先是一声低沉的、类似野兽般的呜咽,随即化作凄厉至极的长啸。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更像千年古坟中怨魂的哀嚎,夜枭在月下啼血,铁器刮过骨骼的摩擦。声浪如有实质,在滚烫的空气中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所过之处,连烈日炙烤下的热浪都被震得翻涌倒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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