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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8章 告状(1/3)

    夏朝歌犹犹豫豫,道:“你见了他不许生气。”玲珑一脸莫名其妙:“我感激他都来不及,为何生气?”说话间,推开夏朝歌,主动走向殿外。如此人物,还是亲自迎接比较好。她摸了摸头发...东皇话音未落,天幕骤然撕裂一道金痕,如古神睁眼,灼灼垂落。那三千丈天使黑影微微一颤,竟从中析出一道纤细人形——白袍素净,赤足踏虚,发如鸦墨垂至腰际,眉心一点朱砂似将滴落未落。他立在紫霄云阙上空三尺,不沾尘、不引风,连脚下灵雾都静止如琉璃。西后呼吸一滞,指尖微颤,几乎失声:“……江凡?”不是公子凡,不是叶云,是江凡。她认得那眉骨弧度,认得那垂眸时左眼比右眼略低三分的惯性,更认得他袖口内侧——以太初星砂绣着的一朵残莲,九瓣缺其二,正是当年她在苦海废墟亲手为他缝补时留下的印记。可那已是万载之前的事了。那时她尚是初登三灾境的西圣宫少主,而他是被诸天追杀、只剩半缕残魂逃入北天界的落魄贤者。她冒天下之大不韪,以本命圣血为引,在圣宫禁地“归墟井”中替他续命七日。七日后他苏醒,只留下一句:“欠你一命,来世还。”便撕开界壁,坠入乱古血渊。万年来,她守着归墟井枯坐,井底倒映的从来不是自己容颜,而是他消失前最后回望的那一眼——平静,无悲,却沉得像把整片北天界的星河都压进了瞳孔深处。此刻,他回来了。且踏在圣天使投影之上,如踩自家阶前青苔。“不是开创准仙术……”东皇声音沙哑,额角沁出细汗,“是……重铸。”他死死盯着江凡掌心——那里悬着一枚正在缓缓旋转的紫色符文,每转一圈,便有无数文字崩解又重组,崩解时如万卷典籍焚于烈火,重组时似鸿蒙初判再定经纬。那些文字并非北天界所用古天使语,亦非天界正统仙篆,而是……一种早已失传于诸天的“缺文”。缺文,字如其名——每一笔皆存残意,每一划皆藏断势,看似残破不堪,实则暗合“缺则满、损则全”的至高道律。传说上古纪元曾有大能以此书写《涅槃经》,写罢一页,天地自生劫火焚之;焚尽之后,灰烬浮空,竟凝成新的一页,比原典更玄、更真、更近大道本源。而江凡掌中这枚符文,正是由十万八千道缺文熔炼而成的雏形。“他在重铸《莲心剑衍经》。”玲珑忽然低呼,嗓音发紧,“不是改良……是……是把整部剑经拆成齑粉,再从灰里拾起最纯的剑意,重锻为剑!”话音未落,紫霄云阙内忽有清越剑鸣冲霄而起!不是实体剑鸣,而是法则共振之音——嗡!!!整座别院的地砖同时震颤,碎裂处浮现出细密金纹,纹路蜿蜒如剑脊;屋瓦缝隙间渗出银芒,聚成剑刃轮廓;连院中那块丈高界胎碎片表面,都映出一柄虚幻长剑的倒影,剑尖直指苍穹!剑影浮现刹那,天幕上三千丈天使黑影轰然溃散,化作漫天星屑,簌簌落入江凡发间。那古老意识并未离去,反而愈发温顺,如同臣子俯首,静静悬于江凡身后半尺,化作一轮淡金色光轮。“圣天使……在为他护法?”西后喃喃,指尖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痛。东皇却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刺向江凡脚边——那里,一缕紫黑色雾气正悄然逸散,被风吹向夏朝歌方向。“万毒界本源!”东皇失声,“他竟将万毒界万年毒典精髓……炼成了‘蚀’之法则?”没人回答他。因为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夏朝歌攫住了。她一直沉默站在玲珑身侧,面无表情,仿佛眼前翻天覆地的异象不过是市井烟火。可就在那缕紫黑雾气掠过她裙裾的瞬间,她左手小指突然剧烈抽搐,指甲瞬间翻起,露出底下血肉中蜿蜒游走的一线金纹——与紫霄云阙地砖上新生的剑纹,分毫不差。玲珑第一个发觉,瞳孔骤缩:“朝歌?!”夏朝歌缓缓抬起左手,盯着那金纹,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他记得。”记得什么?记得万年前归墟井底,她以指尖金血为墨,在他残破道基上写下第一道固本符;记得他濒死前,她割腕三寸,将圣血混着泪滴入他唇间,血珠坠地时炸开的,正是这般细碎金纹;记得她送他赴乱古血渊前夜,他反手握住她手腕,掌心滚烫,低声说:“若我归来,必以涅槃之火,重烧你旧日枷锁。”枷锁?玲珑浑身一震,猛然想起一事——夏朝歌体内,封印着八翼大天使始祖血脉,此脉天生抗拒一切外力灌注,故她虽天赋冠绝北天界,却始终无法真正引动天使圣纹。历代天使长皆言:此乃天道设限,不可违逆。可此刻,她小指上的金纹,分明是圣纹初醒之兆!“他……在解封?”玲珑喉头滚动,声音发颤。江凡却在此时睁开眼。目光越过东皇、西后、玲珑,直直落在夏朝歌脸上。没有惊喜,没有激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平静得令人心慌。仿佛他看的不是阔别万载的故人,而是一卷摊开在案头、正待批注的旧书。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下了所有风声、剑鸣、圣息:“夏朝歌。”三个字出口,紫霄云阙内所有灵植齐齐低伏,连那块界胎碎片都微微倾斜,如臣子跪迎君王。夏朝歌睫毛一颤,终于抬眸。四目相接刹那,她左眼瞳孔深处,一朵九瓣残莲无声绽放,瓣瓣染血;而江凡右眼之中,竟浮现出一尊微型圣宫虚影,宫门紧闭,门环上锈迹斑斑——正是万年前归墟井所在的那座废弃圣宫。“你体内的始祖封印,”江凡淡淡道,“刻的是‘断’字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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