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到冷宫去,那儿冷冷清清的没人打扰。”
赵桓虽然承接了宋钦宗的全部记忆,知道刘月娥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对这个人没有什么感情,即便她是自己的女人,宋钦宗也没跟她睡过,更谈不上有感情。
于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了这么一句。
朱皇后吓了一大跳,急忙道:“万万不行,可不能因为这事就把她发到冷宫去,她也没做错什么。”
既然要讲道理赵桓便讲道理,放下筷子道:“拏懒氏是婕妤,本来品级就远在她之上。
之前让她跟婕妤住一起,那是因为拏懒氏觉得一个人太冷清了,找个人话,偏偏她又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这也不怪她。
但是拏懒氏让她住那是情分,不让她住那是本分,她有什么理由可讲?还什么大家都是才人,为什么要厚此薄彼?——怎么就厚此薄彼了?
她们三个原本就住一起,现在反倒拿这个事,真是无理取闹。”
刚到这,邵成章急匆匆的进来,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对赵桓道:“陛下,大的喜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