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猛地一个踉跄,身体不可抑制地向前栽倒,胸腹之间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挡。
丙三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像一道影子般从九黎的视觉死角滑出,手里的木刀快若闪电,精准地停在九黎的咽喉处。刀尖距离皮肉,只差毫厘。
九黎僵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抵在喉咙上的木刀,咽了口唾沫。
“服了。”九黎站直身子,解开脚踝上的锁链。
围观的死士们眼睛全都亮了。
这套动作其实不复杂。说白了,就是一个字:拆。
一个人当诱饵,一个人当锁扣,一个人当屠刀。把一头完整的巨兽,拆解成几个无法动弹的零件,然后再一击必杀。
“这叫剔骨阵。”
雷重光走回太古龙渊旁,将巨剑重新拔起。
“三人成一组。三组凑成一队。九个人为一张网。”
“遇到体型小的,三人组自己解决。遇到体型大的,三组联动。两组负责锁死左右,一组负责割喉。”
雷重光看着刑九。
“接下来这几天,甲板上别干别的。除了轮班警戒,所有人给我把这套阵法练熟。把那些废弃的木桶当成海夜叉和噬浪鲨。谁要是配合出岔子,今天的伤号就是你们的下场。”
刑九挺直腰板,重重点头。
甲板上的气氛变了。不再是那种被动挨打的压抑,而是一种找到了发力点的亢奋。
这百十号人开始自发地分组。没有口令,全靠眼神和手势,一遍遍地在有限的空间里演练着诱敌、锁死、一击必杀的套路。
雷重光没再多管。套路教了,能练成什么样,得看他们自己的悟性。
他提着剑,转身向底舱走去。刚才那场厮杀,甲板上留下了不少好东西,现在该去验收战利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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