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站立的重骑兵。
七天。
整整被哈卡人当猴耍了七天。
被拖死、射死、辱骂、嘲笑。
这股气,在这个冰冷的夜里,已经压缩到了爆炸的临界点。
“老石。”雷重光开口,声音在风雪中清晰无比。
“弟兄们的刀,拔得出来吗?”
“呛琅琅——”
回答他的,是三万名太华重骑兵整齐划一的拔刀声。
横刀出鞘,在微弱的天光下,斩出一片森冷的白芒。
“大帅!弟兄们的刀,早就渴了!”石镇山厉声嘶吼。
雷重光将头盔戴上。
面甲落下,只露出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睛。
他翻身上了同样换好破冰钉的踏雪灵驹。
“去。”
雷重光抽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辕门。
“把营门,打开。”
石镇山猛地转身,向着前方的车阵狂奔。
“开门!开门!”
“嘎吱——轰!”
几百名辅兵拼尽全力,将冻死在冰面上的辎重车推开。
封闭了七天的太华大营辕门。
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轰然大开。
寒风倒灌进营地。
石镇山翻身上马,手中横刀高举过头顶。
他没有立刻冲锋。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三万名沉默的钢铁骑士。
“三军听令。”
石镇山的声音,像一块粗糙的石头在冰面上摩擦,透着极致的残忍。
“只要活的马。”
“不要喘气的人。”
风雪中,黎明的第一缕惨白光线,照在太华大营的辕门前。
闭门不出的乌龟壳碎了。
一群长满了钢铁獠牙的怪物,从壳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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