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但凡稍微有点身份,或是家中有些闲钱的,都是不穿死档裤的。
外面虽然穿着袍子,可盘腿大坐很容易走光,实在是太不礼貌。
起身与杨洪秀面对面的跪坐后,罗一又感觉有些别扭。
抬头四处看了看,见杨洪秀低着头,跟个乖巧的媳妇儿一样,忍不住哈哈乐了起来,“哎,咱俩这样跪坐,你觉不觉得像是在拜堂。”
杨洪秀抬头翻了一眼罗一,然后又瞄了瞄罗一身后,轻轻叹了口气,道:“知晓你没有调戏我的意思,可你这么话,真的很容易挨揍。”
罗一也觉得话有些不走脑了,与杨洪秀聊再是感觉舒服,也得有些分寸。
“确实有些孟浪了,不过挨揍不至于吧。再知道你是笑的起,才没多想就的。”
话音刚落,罗一身后突然传出杨洪山的一声怒喝:“笑的起,你就敢这么?你这子就是对洪秀有企图!”
罗一一阵郁闷,刚才也没见这货过来啊,怎么就突然跑身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