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深的坑,嘴里发出呜呜声,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她儿媳妇快生了,预产期就在这几天...她上个月递交了辞职报告,明天是最后一天,干完就可以回家准备伺候月子了。
她男人走得早,虽然家里不富裕,但儿子儿媳都很孝顺,她想抱孙子,想看着小孙子长大...可现在看来没机会了。
“李婶,别怪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放心,你死了,阎董会给你儿子一大笔钱,不会亏待他们。”
旁边,阎建东的心腹保镖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种事,他们不是第一次干了。
李婶突然就不挣扎了,她家里穷,如果她死了,阎家真的能给他儿子一大笔钱,那儿子儿媳妇以后就可以过好日子了,未出生的孩子未来也可以受到良好的教育。
这时,一个保镖说坑挖好了。
“李婶,一路走好!”
他们正准备把李婶丢进坑里的时候,一个拎着酒瓶,浑身酒气的青年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三少...”
一个保镖急忙上前扶他。
这浑身酒气的青年,一米七几的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