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你背后的人是谁!就连祖师也要忌惮三分,真不知是何等存在!”杨三阳喝着酒水,袖子里手掌禁法流转:“你我之间的因果,今日起便做了断。”
道义山峰
此时道义盘坐在山,手持着颗散发着金黄色光泽的珠子,眼睛里露出抹凝重,双目内露出些许神光:“有趣!有趣!定风丹果然玄妙,山洞内竟然半点微风不起。可惜,这宝物落在我手几十年,却迟迟不得炼化。”
“如今诸神汇聚,百年之期不远矣,交不出定风丹,看你如何与诸神交代!”道义面带冷笑:“诸神威严不可亵渎,到时候便是你的死期,愤怒的诸神定会将你抽筋炼魄。定风珠在我手,你拿什么交出去?”
道义在笑!
不断的冷笑!
笑容透露着刻骨铭心的寒意,他道义是谁?何时丢过这么大面皮?受过这么大委屈?
杨三阳几次三番和其骂战,不断撕破面皮,叫其在山苦心经营的形象、名声尽数落地,如此深仇大恨岂能不叫其抓狂?
“当年祖神说的没有错,道缘果然是我的福星!”道义阴冷笑:“不过,待我度过三灾,这福星怕是没什么用处了吧?”
“眼下诸神汇聚,气机驳杂,正是度风灾的好时机,只是……度风灾的气象有些大,还需找个没人的地方……”
心正想着诸般事情,忽然间道义眉头皱起,面色猛然变:“不对劲!不对劲啊!”
“怎么会这样!给我停下!给我停下!”道义勃然变色,体内法力不断翻滚,竟然不受控制,勾连冥冥之的风灾气机,下刻道义面色片惨白,猛然冲出洞府,骇然的看向虚空。
起风了
片昏黄之风卷起,天地化作了淡黄色,就连云头都沾染了片淡黄。
鬼哭狼嚎之声,毫不遮掩的向着四面方传递而去,刹那间惹得无数神灵瞩目。
道义的身躯在哆嗦,双目内满是惶然,面色片惨白。感受着周身那道道神祗气机,顿时大脑片惨白,不知所措的看向四面方:“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风灾,他不怕。
有定风珠在手,区区风灾,不被他放在眼。
但此时风灾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顿时叫其变了颜色,双目内露出抹骇然:“怎么会这样?风灾怎么会突然爆发出来?”
他想过度风灾,但绝不是这样度过,绝不是在众人的耳目之下度过风灾。
这是要命啊!
旦暴露出定风丹,岂不是自己行窃行径将要大白于天下,山同门怎么看他?
诸位神灵怎么看他?
此事曝露出去,他道义的名声在大荒算是臭了!
这和他当时设想的完全不样!
区区百年时间,他等得起,等到杨三阳被诸神抽魂炼魄,自己在寻个没人地方去度过风灾,美滋滋~~~
可现在忽然体内法力不受控制的引发出风劫……这是什么玩意?
道义此时脸懵逼,大脑片空白,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心所想。
道道身影出现在山,诸神收敛气机,瞧着立于风灾的道义,眼睛里露出抹怪异之色。
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玉京山
“有人在渡风灾”白泽忽然抬起头。
“此时诸神汇聚,谁会在这个时候渡劫?”杨三阳面露好奇之色。
边道缘不知为何,忽然间心突,不知为何心血来潮,气机涌动。
“我若是没感应错的,似乎是道义那孙子”白泽不紧不慢的吃着肉干。
“什么?老祖莫要开玩笑!道义师兄损了根基,怎么会渡劫?”道缘面色惨白,不见半点血色。
“我怎么会知道?”白泽摊摊手。
“嗖~”道缘二话不说,化作狂风远去。
瞧着道缘远去的背影,白泽对着杨三阳眨了眨眼:“你捣的鬼?”
众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杨三阳,杨三阳不紧不慢的喝着酒水:“何以见得?”
“呵呵,我还不了解你!”白泽嗤笑了声:“从来都不是个肯吃亏的主,这回道义必然被你坑死了!”
娲大眼睛盯着杨三阳,双目内满是崇拜,边青鸟梳理了下羽毛:“我也觉得是你捣鬼,那道义损了根基,暗盗取了定风丹乃是见不得光的事情,他就算是渡劫,也绝不会这般大摇大摆。”
“要不要去看看热闹?”杨三阳笑眯眯的放下酒杯。
“自当同往,起去看看这场好戏!”青鸟笑眯眯的道。
此时此刻
道义山峰附近,道道人影汇聚,人山人海,将周边山峰占满。
莫说是诸位神灵,此时诸位山同门,亦是纷纷走出洞府,瞧着立于灾劫的道义。
“道义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