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下意识的抠了抠眼屎。
“那个……你是昨天晚上来的那个女孩吧?”
孙雪晴没说话,但面对走来的男孩,她也没有逃走。
“我是哈比,十七岁,你呢?”
孙雪晴还是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哈比。
没得到回应的哈比并没有失落,他笑了笑,转身走向鸡舍,开始去拾鸡窝里的鸡蛋。
母鸡们开始反抗,在那些卧在自己蛋上的母鸡眼里,这只手就是罪恶之手。
它们用自己坚硬的喙予以抵抗,如同前一天的早晨一样。
看着哈比那副疼的龇牙的样子,孙雪晴笑出了声。
哈比握着一个鸡蛋,伸开手掌让孙雪晴看,他看得出,这姑娘想过来看看。
“来吧,你也可以帮我拾几个看看。”
孙雪晴小心的走了过去,在哈比的授意下她将那只缠满绷带的手伸向了窝里的母鸡。
母鸡的反抗对孙雪晴毫无意义,她甚至感觉痒痒的。
她将手伸进鸡肚子底下,摸出了一个带着体温的鸡蛋。
“它每天都会下一个蛋,这里有十三只母鸡,每天有十三个蛋。
我和爸爸妈妈每天吃六个,剩下的七个可以拿去卖掉。”
哈比碎碎念着,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
“这蛋是它下的吗?”
孙雪晴问出的问题让哈比有点泄气,看来对方完全没在听自己的话。
“嗯,它下的。”
“一年三百六十五个蛋吗……了不起。”
“呃……不是,一只鸡的产蛋期最多五年,它这一辈子最多能下大概九百个蛋。
它现在年轻,等年纪大大就不是一天一个蛋了。”
哈比看着认真盯着鸡蛋的姑娘,觉得这个姑娘傻得天真。
“那啥,你要尝尝我煎的鸡蛋吗?”
孙雪晴看向哈比,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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