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锋盯着地上的枯叶,一边左戳戳,右看看的小心前行,一边敷衍的回答谢里曼的问题。
“不知道。”
他盯着这些落叶两三个小时了,眼都要花掉了。
“哎呀……晚饭到现在还没吃。”
“是你觉得不放心不肯扎营的,这会你又埋怨饿了?”
“哎呀,不是……”
谢里曼话音未落,突然感觉脚腕处传来一阵距离,他的视线一阵晃动,最终树都倒了过来。
他哇哇大叫着,被吊了起来。
张锋赶紧转身,把孙雪晴掩在身后,拿着枪警戒的盯着四周。
突然,他的脚下也传来一股巨力,随后他感觉脑袋一疼,整个人也被吊了起来。
枪械脱手,那半根绑着匕首的棍子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脑袋磕在地上的张锋精神恍惚,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他的下方,孙雪晴已经缩成了一团,抱着脑袋哆嗦个不停了。
灌木里,有火把点了起来,淅淅索索之间,有几个人钻了出来。
“别开枪别开枪!我们是路过的,路过的!”
谢里曼赶紧嚷嚷,几个人将他围住,为首的是一个带着头带的矮个子男人。
“路过的?这里哪来的路?还路过……绑起来!”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张锋与谢里曼绑了起来,谢里曼哼哼唧唧,张锋还没从眩晕中恢复过来。
“这姑娘被吓坏了,还用不用绑啊?”
听到同伴的话,头带男干笑了两声。
“一个姑娘你绑她干嘛?怕她咬你吗?
徐莲莲!你陪着那姑娘,咱们先回复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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