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早就适应,但这种集味道,外形,与腐烂程度等多种特点的打击还是让他难以承受。
他猛地往后一蹦,愣了半天,随后把转动椅子的那根手指使劲的往谢里曼身上抹。
“干嘛啊……马上就好了,欲速则不达嘛……卧槽!”
他吓得手里通讯板、存储单元、工具什么的全都掉在了地上。
“赶紧弄,弄完赶紧走,这不是个人待的地方。”
于是,强迫自己稳定心神之后的谢里曼活干的出奇的麻利。
燃料、水、冷却液、食物等一切补给得到了充足的补充。
船员们还嫌不够,货舱里堆了一大堆的东西,几乎要将这个可怜的2215补给站给搬空了。
亨利参观一圈下来,对整个战舰赞不绝口。
唯一令他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一个战舰会拿出宝贵的空间去弄一个培植舱出来。
当然,他的提问不会有人回答,即便麦克也懒得理他。
麦克见船员们忙活完了,伸着一根手指抹着鼻子。
他知道,自己的动作不太礼貌,但亨利的身上实在是太臭了,尽管抹鼻子不会让这个味道消失,但他还是没忍住,这么做了。
“行吧,老亨利,但愿隆尔玛德会给你拍一个脾气相投的助手过来。”
亨利摆手,说:“不用啊,我有周军陪我。”
麦克一愣,差点从旅鸽号的舷梯上踩空。
“你不是说周军死了吗?”
亨利再次摆手,走下舷梯,转身一小露出一嘴的黄牙。
“死了就不能陪我吗?没事,见了老大跟他说我挺好的,不用派人过来陪我。”
舷梯升起,舱门关闭。
麦克一脸狐疑的看向张锋。
“你们俩刚才没被周军发现吧?哎不是……他不是说周军死了吗?”
“何止是死了,他都烂了……”
“何止是烂了,他都烂透了……”
张锋与谢里曼脸色难看的嘀咕了几句,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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