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已经安静,他站起身来,抓住梦境中那点灵感的尾巴在一张新的画纸上画了起来。
这次他画的很快,越画越兴奋。
画纸之上,灰色的海滩上,有着一堆大小不一的颅骨。
大的有一辆卡车大小,小的与常人的头颅无异。
这些颅骨的眼睛中,都有着微弱的光。
在他们的上方,海鸥如同乌鸦一般铺天盖地。
画纸的一角,是一个抱着自己脑袋的无头者,她将流着泪的脑袋向前托举着,似乎在与自己的头颅告别。
画作已经进入到了尾声,多瑞斯汀正在给即将告别身体的头颅画着眼泪。
但当这些婆娑晶莹的眼泪即将画完之时,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尼玛!”
他大骂一声,跑向房门,脚下的调色板翻倒,那些暗色调的颜料洒了一地。
“多瑞斯汀,开门找点乐子嘛……”
那声音中充满着挑逗与轻浮,像是一个被欲望燃烧到难耐的灵魂在发出的呐喊。
多瑞斯汀将门打开一条缝,是邻居戴安。
“我没钱。”
“那有没有……”
戴安没有放弃,做了一个捏什么东西的手势。
“没有了!”
“你肯定有,我只要两滴……来嘛,找点乐子嘛……”
“找你麻痹!滚!”
灵感再次消失,不过这次多瑞斯汀没有撕掉画纸,他决定留一留,看下次灵感再来的时候,能不能接得上。
把手枪掖进腰间,他将那一小瓶红色的药水装进兜里,准备出门进行今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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