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寻找着当年设计和生产这些图纸的设计师,工程师,甚至顺着这些线索找到了当年的工厂,你发现,不管是这些设计师还是工程师,亦或是生产这些配件的3D打印厂全都没有这配件的图纸,因为这东西是涉密的,项目停了,它们就会被销毁。
你只能回到残喘的孩子们身边,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毫无办法!
但愿你承受得住这些。”
这些话像一把恶毒的榔头,疯狂的敲击着张锋的脑袋,直至他哑口无言。
他有时候很恨谢里曼,不是因为他有着能看穿悲惨命运的眼睛,而是他有着看清悲惨命运后,果断转身的决绝。
这种决绝是残忍的,无论是对看穿者,还是对命运悲惨者来说都是。
张锋自认为是被谢里曼摁着脑袋转头才对人间疾苦视而不见的,但他想了想,仍然无法欺骗自己。
那出现在他脑海中短暂的得失计算说明了这一点。
他没有谢里曼的决绝,无法对自己卑劣的瞬间视而不见。
“实际上,你根本不用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一般在处理某涉密项目的试验体上,往往都是不处理就一个也不处理,处理了就处理干净,一个不留。
除非是个别趋于成功,或是有继续研究下去的价值的个体,他们会被保留下来。
重新开启的项目就以他们为起点,继续进行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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