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一脸不悦的看了看谢里曼,又看了看那处拳头大的洞,把手指伸进去抠了抠,一片白色的临时封装物脱落了下来。
“诶!?您怎么给抠下来了?
快!康斯,赶紧启动维修装置再喷一层!”
工作人员瞠目结舌的后退,看着舰员们忙作一团,他转头一看,一个卷发的家伙正拿着通讯器拍着自己。
“哎呀,这下损失大了,万一氧化了,这一舱镮元素可就废了……”
工作人员眼看不好,立刻要溜,却被谢里曼一把抓住。
“您可不能走,这事儿您得负责!”
工作人员急了,猛拉胳膊。
一舱的镮,卖了他也赔不起。
“我负什么责!跟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们这帮吃官饭的!不给你们送礼你们就搞破坏是吧?我告诉你我见多了!
张锋!录下来没有。”
张锋关掉通讯器,使劲点着头。
工作人员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没使劲,那层临时密封层真的是一碰就掉。
“我真没使劲!你们弄的那层密封层太薄了!”
“再薄也是密封层!赔钱!”
双方的拉扯持续了二十分钟。
期间,谢里曼多次想要联系塔台投诉,被这名倒霉的工作人员给阻止了。
于是,一场诉苦开始了。
工作人员把自己的身世说的比9527还要凄惨。
一时间,连船员们都听不下去了,纷纷开口劝说谢里曼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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