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猥琐佝偻的步态消失不见,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止如此,斯内克那时不时就晃动一下的眼神不见了,现在看上去更加的深邃。
走。
这简洁的话语差点让基努没反应过来,斯内克走出去好远他才赶紧带着队员们跟上。
有大概方向吗?只要有个大概,我们就能
以此处为点的三百一十七度方向,距离不知道,得走走看。
基努与队员们面面相觑,克劳利突然变的靠谱,这让他们很不适应。
马库斯打开战术地图,找到三百一十七度方向,筛选着目标可能藏匿的建筑。
不必这么费劲,我们直接往北走,等到感应的方向发生明显变化之后,就可以通过三角测量法估计出一个大概位置。
斯内克带头走下舷梯,丝毫没了刚才与基努吵架时的那副畏缩的样子。
哇哦你刚才是不是偷摸吃了些聪明药啊?
马库斯嘀咕着,收起了战术地图,跟在基努身后走下了舷梯。
钢环市是很大的,即便他们租了车子之后移动,感应的方向也没发生明显的变化。
你们别急,只移动的越远,这种感应方向的变化就越明显,定位就越准确。
坐在后座的斯内克淡然的说着,那架势像极了一个充满理智的智者。
不管怎么说,你现总算像是个行动的领导者了。
斯内克的表情依然平淡,即便基努真心的发出一句称赞。
斯内克这家伙不行,胆子太小。
听到斯内克的话,几人再次面面相觑,各个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基努皱着眉头盯着斯内克看了好半天,他察觉到斯内克变了,但实在看不出现在这个人哪里不是斯内克。
斯内克不行?那你是谁?
惠子已经把手放在了枪上,只要斯内克的回答有问题,她会毫不犹豫的拔枪射击。
我是斯内克,我说的是另一个斯内克不行。
几人再次面面相觑,惠子将手从枪套上抽了回来。
彭博蠕动着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的他作出一连串的口型。
赶紧结束吧,我真的不想跟这个疯子在一块儿
孙千燃的府邸内,张锋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客房,他眯了一会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高登的位置孙千燃已经告诉他了,那是位于二楼西侧的一个房间。
当张锋轻声轻脚的来到这处医疗器械齐备的房间后,他愕然的发现,谢里曼与孙千燃也在这里。
啊你们没睡啊?
谢里曼叹了口气,说:怎么敢睡啊,他要是死了,我们要么得去小行星带找那个悬赏犯,要么去把水星翻个遍,去找那个红帽帮的杀手
要想找到他们俩,所需时长怕是要以年为单位来计算了。
孙千燃在一旁插嘴道:我可以帮忙啊!
别,你让高登醒了咱就剩了这些麻烦了。
孙千燃的态度与晚餐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让张锋十分吃惊。
如果说晚餐之前他还端着个孙氏财阀大公子的架子的话,那他现在就成了一个邻家小弟弟。
他这是怎么了?
张锋问谢里曼。
围城了呗
围城?
是啊,他羡慕我,我羡慕他。
他羡慕我经历了那么多他认为有趣的事,我羡慕他有那个本事怒斩情锁
谢里曼说着,用手做了一个下劈的动作,还顺带着啧了一声。
张锋翻了个白眼,拉过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孙千燃赶紧拉了拉谢里曼的胳膊,表情有些急切。
接着咱刚才的说啊,后来怎么样了?
谢里曼撇着大嘴,将水银湖事件的后半段将给了孙千燃。
嗯,真是一段不错的经历谢里曼,你离开家之后就再也没回去过吗?
回去过,前些日子刚回去一趟。
诶?伯父还能让你再出来?
嗯,这我也没想到,我当时打算的是跟张锋再溜出来呢,结果这招没用上。
孙千燃叹出一口气,努着嘴沉默了半天。
唉,我是真羡慕你啊,我也想出去闯荡闯荡。
谢里曼干笑了两声,看向孙千燃的眼神里满是嘲弄。
你可别光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揍啊
我刚离家出走那几天,饭都吃不饱的。
啊?有这么夸张吗?
怎么没有?我去别人侦探社打过工,去给别人搞过运输,甚至还去了一个养老院当了一段时间的男护士
哇!侦探社!?有什么好玩的事没?快讲讲。
对于谢里曼的诉苦,孙千燃选择性的听进去了一部分,典型的光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揍。
实际上,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