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两句,也知道谢里曼并没有过分的压榨自己,但这些油盐酱醋的小事他是懒得操心的。
当二人离开这栋废楼时,他们发现,在另一处出口,还有三三两两的人正在往外跑。
他们跑的狼狈,头也不回,是那些废楼底层中的普通混混。
谢里曼眯起眼,敏锐的察觉到其中有人已经状若癫狂,像是被自己幻想出来的敌人追赶着一般,恐惧与愤怒的神情在脸上不断的交替着,时而破口大骂,时而颤抖求饶。
这帮人吸那么多那玩意干啥啊
什么东西啊?
谢里曼翻了个白眼,说:你都从一楼杀到七楼了,就没察觉他们身上都有一个那什么小玻璃瓶啊?
噢,我看见了。
在五楼我冲进一个房间,里面的人正拿着瓶子往鼻子里倒呢,那是啥玩意啊?
还能是啥违禁品呗。
为了不让维修店的姑娘们担心,张锋与谢里曼先是回了趟飞船,仔细的洗了一遍身上搏杀过的痕迹与血迹之后,才前往不远处的第一空港维修区。
在这里,谢里曼所说的洗地工作已经结束,完全看不出这里刚发生过斗殴,甚至死了人。
赛琳娜独自一人站在门口,抱着肩膀看着走近的二人,腼腆的嘿嘿笑着。
嘿嘿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