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男死死的攥着断掉的手腕,这个简单到显而易见的问题让他恼怒不已。
西维德尔是我哥,你们等死吧!
这时,打完通讯的谢里曼走了过来,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么多人连把枪都没有就敢出来收保护费?我看你这哥也没啥了不起的啊。
哼,我哥一千多手下,一人一泡尿也把你们淹死了!
谢里曼懒得废话,抽出枪顶在了短发男头上,没有一丝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一声枪响之后,短发男倒在地上。
谢里曼干净利落的下手行为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满地倒着的混混连哼唧都不敢哼唧了,生怕声音太大惹到这位丧门星。
张锋叹了口气,问道:这又何必呢?
何必?我们得一劳永逸的解决赛琳娜她们的安全问题。
我们今天在这,明天不在这呢?他们再来呢?这个西维德尔不来,别的混混再来呢?
那你杀了他别的混混就不会来了吗?
杀了他自然是不够的,但端了西维德尔那一伙就差不多可以了。
谢里曼嘟囔着,将枪收回枪套,转身对正在给姑娘们处理伤口的赛琳娜喊道:这些人就丢在这里好了,一会有人来洗地。
洗地?
啊你不用管了,总之,咱们烧烤照旧。
看着谢里曼揽着张锋的肩膀走远,赛琳娜皱着眉头站起身来。
你俩干啥去?
我们去敲山震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