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草!上回你这巷子是咋检查的?
张锋趴在地上仔细的检查着痕迹,挥着手。
别废话了,赶紧。
谢里曼小跑着来到张锋旁边,一把把张锋脸上的电子勘察镜摘了下来,戴在了自己脸上。
张锋退到一旁,看着谢里曼忙个不停,心里有些懊恼。
当时这里有个铁丝网的。
谢里曼没理他,嘟囔道:轮胎印符合情报,踏马的往那边去了。
随后他站起身来朝着巷子的另一头跑去。
张锋也跑了起来,边跑边从包里取出那个怪异的方形盒子。
十分钟后,谢里曼的电脑上再次出现了押运车的踪影。
难怪找不到,它跑隔壁街来了!这个山村沃夫真是会耍小聪明。
听到张锋的话,谢里曼翻了个白眼,端着电脑站起身来朝着路口跑去。
这种小聪明只有碰上瞎熊才有用,碰不上屁用没有。
张锋对准谢里曼指着的那个监控,数据流出现在谢里曼的电脑上,很快他便控制了这处监控。
这辆车是昨天下午从胡同里被开走的,在此之前它一直停在那个破板子后面。
你当时要是眼睛亮一点,我们这会早就找到山村沃夫了。
张锋撇了撇嘴:当时是你叫我走的。
对于张锋这毫无意义的甩锅行为,谢里曼干笑了两声,抱起电脑再次跑了起来。
你当时都抓着铁丝网了不是吗?没有坚持自己的想法本身就是你的错。
张锋不再说话,而是把心思集中在手中的那个谢里曼自制的电波线圈盒上,尽可能的给谢里曼提供稳定的数据流。
从凌晨到天亮,二人从一个路口到另一个路口,不断重复着这机械枯燥的工作,一路追寻着押运车的踪迹。
天光大亮之际,精疲力尽的谢里曼叹了口气。
这个摄像头也停止运行了
就是说,押运车就停在了这一区域了是吧?
那边还有一个,如果那个摄像头没照到它,那就在这一片了。
谢里曼用下巴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随后打了个哈欠。
电脑画面里,在那个特殊的时间段之内确实没有拍到押运车的踪影。ap
张锋将方盒子装回包里,摩拳擦掌。
一个厂区,四间厂房,就这个范围内了。
嗯。
张锋应了一声,朝着厂区围墙走去。
喂!再碰上那个女的怎么办?
那正好,我还愁碰不上她怎么办呢!
张锋将背包放在草丛里简单的藏了藏,抽出几个配件,没过十几秒钟,一把欧罗巴卫戍部队标准制式的171式突击步枪就被组装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单手越过围墙。
看着谢里曼那副笨拙的模样,他叹了口气。
你在这等着我就行了。
行什么行我来都来了。
随着小心的潜入,张锋越查越觉得不对劲。
这里虽然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但仍然没有负责警戒的人。
毫无疑问的,第一个厂房没有发现任何人。
张锋的眉头紧皱着,转身嘀咕道:不对劲。
有埋伏?
不是,他们好像已经走了。
二十分钟后,四间厂房全部检查完毕的张锋站在一个厂房里发呆。
谢里曼看着地上的轮胎印叹了口气。
确实是那辆押运车,看来咱们来晚了。
可能是昨天凯恩的死让他们察觉到了危险,他们转移了。
谢里曼蹲在地上,拿起一块石头在那写写画画。
凯恩是中午死的,押运车是下午两点三十分从巷子里开走的
他们既然知道威廉暴露,为什么还要把押运车这么个显眼的东西开出来?
如果只是为了转移的话,那什么车都可以啊!为什么一定要去碰押运车呢?丢在那里不就完了吗?
张锋蹲了下来,看着被谢里曼反复画圈的押运车三个字,抿着嘴。
他们要去做一件只有义体押运车才能做的事。
谢里曼点了点头,说:那,什么时只有义体押运车才能做到?
张锋摇了摇头,不知道赶紧去周围路口找找拍到这辆车的监控吧,能拍到车子过来,肯定能拍到车子出去。
啊我要困死了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谢里曼还是打开了电脑,从刚才那几个摄像头获得的数据中寻找着义体押运车的踪影。
朝东边去了
走走走。
谢里曼站起身来,一脸疲倦的跟着张锋走出了车间。
半个小时后,张锋一边啃着个卷饼一边抱着电波线圈对准一个还未开门的店家门口的监控。
谢里曼草草看来一眼屏幕后就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