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的低语告诉给了谢里曼,谢里曼干笑了两声,将低语输入字符框框后按下了确定键。
怎么没反应啊?邱岩不会告诉你个假的吧?
不能吧,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呢?
谢里曼一脸不耐地挥着手,说:哎呀,就这么两步,你再去问问。
张锋没动,将邱岩获得恶魔酒吧网络节点的前后告诉了谢里曼,谢里曼摸着下巴一阵思考。
这么说,使用者的网络ip就是用户名,这个恶魔的低语就是密码
照邱岩这个描述,里面的人应该都是悬赏犯,这个恶魔酒吧的主人到底是谁啊?他是怎么做到掌握这么多悬赏犯真实信息的?
张锋知道谢里曼想进入恶魔酒吧的真实意图,无非是为了更方便的获得悬赏犯的信息,增加以后追捕悬赏犯的效率。
但这并不是张锋在意的。
哎哎,你看看另一个进程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好了?
不能,这一宿能进去就不错了。
谢里曼说着,把另一个进程调到显示前排,上面的进度显示百分之四。
张锋错愕于侵入效率的低下,但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拉着谢里曼对刚才的通话进行着分析。
在经过半个小时的讨论过后,二人得出以下结论。
威廉,四十岁左右,性格较为强势,生活条件艰难,可能有吸烟史或是肺部疾病,他们所处的藏身处应该是一处较为空旷的室内。
他对索取义体赎金有一定的谈判经验,也并不担心义体维持箱失去活性,可能大部分义体都已经被赎回去了。
最后一条,有孩子在他们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