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彻底破产了,还酵母肉哎,把枪带上!
早饭跟午饭像是合并同类项一样被张锋吞进肚里,谢里曼一边咂着嘴一边示意张锋快点。
一路上,谢里曼吐槽张锋磨叽,张锋吐槽着谢里曼的抠门。
他们抵达下河咖啡店的时候已经是三点二十分了。
打个车能花几个钱?我真是服了你了。
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声,张锋推开了咖啡店的门。
谢里曼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对刚要坐下的张锋说:去检查出口,转转看看。
要在这动手?你这么确定他就是山村沃夫的人吗?
就孔磊一个在薄云市的客户,他的嫌疑最大。
张锋嘟嘟囔囔的离去,没过一会就嘟嘟囔囔的回来。
坐进沙发的张锋顺手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从怀里拿出一支笔在上面画了起来,三两下就搞定了咖啡店的结构图。
他将这张纸巾缓缓推向谢里曼。
吧台三个工作人员,拐角过去有三名女性顾客,二楼有一个正在画画的顾客,还有三个男的在看球赛。
二楼窗户是可以跳下去的,高度不高,另外,除了正门还有一个后门,在这间库房旁边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纸巾上一个打了叉的方块区域。
谢里曼一边点头,一边继续听张锋详细的说明咖啡厅的情况,二人丝毫没有注意窗外穿梭的车流对面,有一对男女正左右张望,准备穿过马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