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放下手中的书,看向儿子的目光中充满了慈爱。
他去军部了,还没回来。
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谢里曼坐在母亲旁边,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脸上温柔的摩挲着。
跟你爸年轻的时候真是一模一样
妈,我可能还得走嗯不知道要多久。
薇薇安的手停在了谢里曼那一头金发上,抓了两下,抽了回来。
她又抓起谢里曼的左手,两只手一上一下,不舍的揉捏着。
去吧孩子,这事也不能怪你,谁叫妈妈嫁给了个姓冯的呢
妈要是不嫁给你爸,你也不会跟他似的这么犟。
妈,我就是去找人,这次估计用不了太久,如果这条线索再断,我就回来了。
其他的线索我爸都查不到,更别提我了。
你爸他天天窝在这颗破星球上,听到的都是别人报告给他的。
这要在战前还好,信息网络发达,现在就不行了,他缺乏验证手段,他的那些信息你也不能全信。
因为他自己都不能全信。
你啊,趁年轻,别光盯着要找的人,到处转转,看看,多交点朋友。
谢里曼点头应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酸涩的很。
这些年你晚上睡得还好吗?
还算可以,偶尔会睡不着,但有的时候累急了眼,也能睡得很香。
你爸就不行,他心里装不下事,一有事就睡不着。
这两天晚上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烙饼,也不知道又怎么了,问他他还烦。
啊他可能是想起之前没解决的问题了。
之前?战争在阴谋中结束的事?
可能是,书房爆炸那天他提过。
薇薇安叹了口气,轻拍着谢里曼的手背,温柔的一遍遍摩挲着。
别听你爸的,那些事只是暂时没有合理的解释罢了,阴谋什么的都是他的臆测。
你啊,要有自己的判断,这颗星早晚得是交到你手里的。
我能不要吗?
你不要给谁?你表哥布莱恩?那个脖子上顶着墩布的家伙?
谢里曼咧了咧嘴,脑海里浮现出布莱恩小时候那一幕幕犯蠢的画面。
他还好吧
好?前几天他都被绑走了你不知道?一个外交武官,代表整个星球的军事水准,被一个叫什么?三角龙的混混团伙给绑了,这太丢人了
谢里曼怎么会不知道,这事就是他策划的,但那个莫名接盘的三角龙他属实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跟火星卫戍部队总司令一比,他算是好的了
薇薇安啧了一声,说:那不能比,咱们欧罗巴星是军政主导,军权为主,军事是一切的基石。
火星是议会制,那边的总司令连参加军演这种事都得拿到议会上讨论个几天,权限被限制的太严重了。
这就好比我们是欧罗巴星是几只牧羊犬在管理并保护羊群,火星那边是羊群投票,选出头羊,那几只头羊再管着这些牧羊犬保护羊群。
这牧羊犬被他们管的,叫两嗓子都得先打申请,太可悲了。
那也不能怪火星当局,大战的时候,进攻地球的主力主联邦舰队主要是火星那边的,都被打没了。
没了怎么了?没了牙的牧羊犬还是牧羊犬,最起码能叫两声。
你看现在,出点事就不得不放弃自己坚持的观点。
挨打了知道喊疼了,现在加入联合军演,其他住人世界还不知道怎么笑话他们呢
薇薇安对当前星际局势的理解很特别,谢里曼只是笑,也不说话。
哎呀上次一走,就走了三年,这次一走也不知道要走几个三年
看着母亲眼角那略显凌乱的皱纹,谢里曼低下了头。
他不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好在薇薇安也不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母亲,她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手的。
去吧,跟你那个朋友好好相处,我看啊,这个张锋比文德森要老实多了。
谢里曼没说话,他知道,张锋的老实是因为阈值高,没多少事能真的难得住他,一旦有人戳到他的痛点,他爆发出来的力量造成的伤害一定会比文德森严重的多。
告别母亲,又告别了两个姐姐,谢里曼来到张锋的房间,看着已经打包好东西的张锋。
那啥,我想了半天,咱还是跟伯父要点武器装备吧。
谢里曼翻了个白眼。
那特么花了一万多买来的巨蟒又不用了?
用用我没说不用,只是这个东西的射程太感人了,有效射程一百米,再远了这弹道就乱飘了。
可是我爹不在啊。
你不是大少爷吗?咱去军火库自己挑呗,反正你家老爷子发话了。
行是行,可是你知道用这些东西的后果吗?
噢,你在街上,拿着欧罗巴星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