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很理解您的心情,在此代表市政通讯机构跟您说一声对不起。
为了不让您继续蒙受损失,我现在将本公司正在进行的
谢里曼挂断通讯,无奈的笑了起来。
呵呵她还代表市政通讯机构,架子还不小
你就不能给她拉黑吗?这也太耽误事了!
虚拟号,不是同一个,你怎么拉黑?
正当谢里曼摊着双手回答张锋疑问的时候,他手里的通讯器又响了。
哎哟对付这种恶心人的玩意,正经办法是不行了
谢里曼说完,按下了接通键。
还是同样的话术,还是同样的介绍着她们公司那空前绝后的活动力度。
谢里曼将通讯器放在一旁,开始继续研究计划板上的圈圈叉叉。
张锋见状也懒得管了,低头继续摆弄起手枪来。
唯有推销员还在口落悬河,声情并茂的讲述着公司的活动细节,以及丰厚的优惠政策。
她很努力,从谢里曼放下通讯器开始就没有停下。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
先生,我们的活动就是这样的,您看您选择哪个套餐?
谢里曼咧了咧嘴,对着张锋作出一个坏笑。
啊?
什么?您是哪里还不清楚吗?
啊?
先生,您能说一下您具体哪里不清楚吗?
你打电话找我干啥来着?
通讯寂静了几秒钟,被挂断了。
谢里曼哈哈大笑,说:这下她应该不会再打来了,再打来我就把通讯器丢进培植舱。
正在这时,舰桥传来警报,有人在旅鸽号门口拍门。
二人赶紧来到舱门处将门打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站在那里,满脸是汗,胸口剧烈起伏。
他将一张潮湿的纸条递给谢里曼,谢里曼打开一看。
狮子狗,你的通讯器到底能不能用了?赶紧来老地方!有个人要见你的朋友卷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