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自己该恨谁,我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人生。
谢里曼等了半天,张锋这像是还没说完,但却没了下文的人生感慨让他觉得好笑。
他倒不是笑张锋的庸人自扰,他笑的是自己。
因为有那么一刻,他曾极度羡慕张锋。
羡慕我的人多了,你得排队
不过咱话说回来啊,人生就像围城,你羡慕我,我羡慕你。
在你眼里那值得羡慕的敢于追逐,敢爱敢恨,敢放弃都是注定失败的东西。
我,谢里曼·冯·柯格尼,永远不可能摆脱名字带给我的枷锁。
我其实很羡慕你
我不止一次的想拿脑袋去撞门梁,就想着撞完之后,我能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我就可以忘记那个复杂到辨不清是黑是白的爹,可以忘记亲爱的百灵鸟,可以忘记挚友文德森,可以随自己心愿做事而不必挂念着给欧罗巴星带来任何不好的影响。
但是,这不可能
我就是特么的一头撞死了,我爹也得拿我的死在外交上做点文章,好给他的利益集团也好,欧罗巴的人民也罢,去争取更有利的星际局势。
这是张锋第一次听到谢里曼袒露心声,听的他心里一阵酸楚。
咱俩啊车到山前必有路吧
听到张锋的话,谢里曼干笑了起来,嘲笑之意挂在脸上。
车到山前必有路?路总会有,但如果那条路是五连发卡弯呢?
车毁人亡都是轻的咱特么还是小心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