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有个小纸盒,里面装了一堆存储单元。
谢里曼看了看一旁本子上的数字,眼前一亮,抓起那些存储单元就往兜里揣。
正在这时,一旁罗列的集装箱里传来了一声戛然而止的咳嗽声。
这声咳嗽像是刚从嗓子眼里冒出来就被人硬生生的捂回去一般。
谢里曼立刻压低身影蹲在桌子后面,他猛拉没搞清状况的赛琳娜,用力过猛,对方摔了个跟头。
有人!
谢里曼张嘴作出这个口型,赛琳娜紧盯着谢里曼,用眼神询问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作为当了三年赏金猎人,但实际只完成过一次追捕的谢里曼来说,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事实上,他唯一完成的一次追捕还是在张锋的帮助下。
他把头探出桌子,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了回来,来回折腾了两三次之后,他换了个地方,看向刚才发出声响的方向。
那是一处敞着一条缝的集装箱。
掩护我,我过去看看。
谢里曼以极低的声音对赛琳娜说道,赛琳娜一脸似懂非懂的点头。
当谢里曼蹑手蹑脚的摸到集装箱旁时,他回头一看,赛琳娜就在他的身后。
你干嘛?
掩护你啊!
谢里曼翻了个白眼,他受够了,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
猛的拉开集装箱,他举着枪准备大喊,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没能喊出声来。
集装箱内,一群姑娘挤成一团,在惊吓引起的短暂骚乱过后,虽然满脸惊恐,但她们安静了下来。
正在这时,谢里曼手腕上的通讯器传来了震动。
这通来自旅鸽号的通讯让谢里曼火冒三丈。
喂!?张锋!你跑哪去了?
废话,旅鸽号啊!你傻了?
谢里曼愣了一下,被张锋给怼不会了。
我们担心你,跑出来找你,你倒好,自己回去了!
废话,我抓到瓦尔纳了,不回来干啥?我又没有悬赏终端。
谢里曼沉默了,张锋不光找到了瓦尔纳,还逮住了他,不光逮住了他,还把他押了回去。
那啥,你咋回去的?地铁这时候都停了啊
打车。
别扯淡,你哪来的钱。
我没有,但瓦尔纳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