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到那点布料都没办法给谢里曼做只手套。
您所拨打的通讯号码暂时无人接听。
谢里曼挂断通讯,抿着嘴,拉着赛琳娜顺着人流前行。
嘶,这家伙怎么搞的
还不接电话吗?
是啊
我们直接去找他不就行了吗?这个悬赏犯不是有较为详细的线索吗?
我知道,这不是寻思问问怎么回事了吗
经过二十分钟的走街串巷,谢里曼二人终于抵达线索上标记的街区。
谢里曼将赛琳娜拉进一条巷子。
你在这儿别动,听见枪响你就跑,先回旅鸽号,我不是张锋,没那个本事打起来还能照顾到别人。
赛琳娜一把将转身欲要离开的谢里曼抓住。
为什么是这里?
整条街就这家酒吧敢放音乐,其他人都不敢放,八成是一堆混混吃喝玩乐的地方,如果我是张锋,我肯定来这儿打听一下瓦尔纳的下落。
走到酒吧门口的谢里曼发现赛琳娜还在跟着自己,知道劝不动的他也懒得劝了,一把将赛琳娜护在身后,走进了酒吧。
酒吧里一片狼藉。
舞池里没有姑娘,吧台里也没有酒保,这里没有音乐,充斥着的是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谢里曼很快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蹲在一个满脸纹身的家伙面前,看了看对方腿上还在流血的弹孔。
哥们儿,发生什么事了?
啊踏马的来了条疯狗,逢人就问瓦尔纳在哪,答不上来就开枪我特么哪知道瓦尔纳在哪。
谢里曼的眼皮直跳,感觉要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