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多砸几个凹坑。
赶紧的,这鬼地方太危险了,咱得争取一次搞定,快快快!
碎冰时不时的顺着门缝崩进来,四人靠着廊道两侧前行。
他们打开照明设备,艰难的辨认着已经破败的参照物,朝着谢里曼记忆中那模糊的货梯部分缓慢前进。
聚变电站的损毁程度远超张锋的想象。
墙壁上时不时就会出现一条长且宽的龟裂,地板全都错了位,没能离开原位的地板也断成了几节,天花板时不时的落下许多灰尘,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塌下来一样。
最终,四人来到了一扇扭曲的大门前,在大门正对的方向,是一处电梯井,然而电梯井的大门早已不翼而飞。
张锋站在电梯井旁边,将一块石子踢了下去,他盯着自己的手表试图计算电梯井的深度,却始终没有听到石子落地的声音。
嗯?这是什么情况?
不死心的他抽出一根荧光棒,用力一掰,棒体里发出一阵翠绿的冷光。
他看向谢里曼,后者十分配合的抬起左手,准备计时。
然而,荧光棒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下落之后,完全淹没在了黑暗之中。
整个电梯井像是一只巨兽的喉咙,你丢什么,它吃什么。
这鬼东西到底多深啊?!

